于其他人,你看着给吧,年后我们就要搬下来住了,要打好关系。”祁树听着他絮絮叨叨,眉心舒展,微微笑着,偶尔点头:“是应该如此。”
去里正家里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就他妻子在家,那妇人也是个面善的,非要留他们吃饭,祁树笑着推脱了。接着又去了刘树家里,正碰到刘树干活儿回来,这下可走不掉了,趁着他媳妇准备午饭的功夫,叶飞扬拉着刘树继续请教怎么**圈,一边朝祁树挤眉弄眼提醒他认真学着,祁树瞧着好笑。
午饭的时候,那小媳妇并没有上桌吃饭,而是去了里屋照顾孩子,叶飞扬嘴角动了动,最终端起碗扒了口饭。那边祁树似乎习以为常,跟刘树聊得正欢。
“我看今年的收成似乎不错。”
刘树喜上眉梢:“可不是,老天保佑,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恭喜啊。”
“山脚那边的一片玉米地长得也好,希望今年别让野猪都给拱没了。”刘树家的田在山脚那边,去年野猪下山,刚好冲进他家的玉米地,损失惨重,至今心有余悸。
祁树笑笑:“去年没想到那群畜生来了那么多,今年早作准备,应该没有问题。”
“有祁树你在,我们就放心啦。”
一顿饭吃的热络,出门之后,叶飞扬问道:“祈大哥,那个,野猪的力气很大吧,那么多冲下来,不是会很危险?”
“危险是有,不过都是壮年汉子去的,手里也有武器,小心点儿都不会有事。”
“那我能去看看吗?”
祁树扫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副小身板儿还是别去了,都不够野猪拱一下。”
叶飞扬噎住,他发现祁树自从变帅之后,讲话也没当初的“祁叔”那么憨厚了,不过,事关男性尊严,叶飞扬绝不退步:“要不要打赌?”
作者有话要说: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