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和清瑜对看一眼,周姑娘感觉到她们姊妹相处的尴尬,心里叫了一声不好,虽说自家没有异母姊妹,但这京城里有异母姊妹的尽多,听说那异母姊妹相处的不好的更多。自己说这样的话,岂不是揭她们姊妹的短?
好在这时亭外来了小沙弥,茜草和他说了几句就进亭对清瑜道:“姑娘,法事已经预备好了,还请姑娘去前面殿上。”清瑜对周姑娘说声失陪,戴上纬帽走出去。
清露瞧着清瑜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周姑娘已经蹭到她面前:“好妹妹,是做姊姊的说错了话,以后你当了我嫂嫂,可千万别不管我。”清露回身拍她一下:“你这话本不该是错的。”但错在哪里?清露自己知道根由,但那个根由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了。
做完法事,清瑜也正式脱了孝,换上新鲜衣衫,似乎相貌也要变好一些。每日还是照样学规矩,空闲下来也能去花园走走。
虽是暮春时候,宋家花园里的那棵杏花却在此时才开,宋桐觉得稀奇,还特意摆了酒让家人赏花。清瑜觉得这杏开的和家乡颇像,闲时也会到那花下坐坐,仿佛这样就能忘掉宋宅的一切。
这日清瑜正要起身,就听到身后传来问话:“你是谁?”清瑜回头,看见那日见过的那位大陈将军正站在数步之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