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每次陈枚回来第一夜也是先到她房里的,其他两位对她早已有些不悦,此时不过是顺水推舟。
如娘又不笨,自然听出她们话外之音,咬一下唇才道:“将军和夫人恩爱,我们做妾侍的心里自然欢喜,难道还要盼着将军和夫人不睦吗?”这话说的义正词严,张姨娘和刘姨娘对看一眼,想反驳又无从反驳起,还是刘姨娘撅一下唇:“我现在倒庆幸女儿生下来就夭折了,不似你们两个,都有女儿到时婚事可是夫人拿捏。”
刘姨娘这话里的意思如娘怎会听不明白,她的手不由自主握紧,感到指甲都折到了手里面平静开口:“女儿虽说是我生的,但论起来,夫人才是她的母亲,母亲照管女儿的婚事这是天经地义的。”
这番话并没达到刘姨娘的目的,她哼了一声门里的水声已经停止,陈枚的声音传出来:“你们进来服侍吧。”接着门从里面拉开,如娘收拾起心情带着人进去,陈枚夫妻已经着好了里衣,清瑜正用梳子梳着发,刘姨娘忙快走一步接过清瑜手里的梳子给她梳头。
如娘一进去先行一礼这才把东西都拿过来,像往常一样半跪在地给陈枚换鞋,陈枚已经止住她:“夫人那边需要服侍的多,你去服侍她吧,我这里自己来就好。”
如娘沉默一下才轻声应是,把靴子放到陈枚旁边起身走到清瑜身边,张姨娘已拿着帕子把清瑜的发弄干,见到如娘走过来,和刘姨娘交换一个得意的眼神,清瑜正好抬头瞧见这个眼神,还能瞧出如娘眼里些须不悦,轻咳一声方道:“吴姨娘为人勤谨能干,将军在我面前夸了你数次。”
没想到清瑜的第一句话就是夸赞,如娘的手不由自主抖一下才道:“夫人唤奴如娘就好,服侍将军本是奴的本分,谈不上什么给被夸奖的。”清瑜面上的笑如沐春风:“我这个人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该夸就夸,该罚就罚。我还和将军说了,军中奖罚分明将士才有士气,这治家也当以军法来治,才能人人听从。”
军法治家?张姨娘本在梳头,听了这话手上用力一大,清瑜龇了下牙,张姨娘忙道歉:“奴一时失神,还望夫人原谅。”清瑜面上笑容没变:“当日将军听了我要以军法治家,还失声大笑,说天下哪有用军法治家的道理,被我驳了回去,说陈家既是镇守边关的,和旁人家不一样,自然有以军法治家的。”
陈枚已经穿戴好,正用手摸着胡子想要不要把胡子剃了,听到清瑜这番话也有些愣神,后院之事虽则陈枚不大在意,但当日王氏在日也曾偶尔抱怨过后院之中种种勾心斗角,母亲活着时候也叹息这女人的心总是如海底针一样。
而用军法治军,只动赏罚而不动别的,陈枚摸着胡子笑了,上前对如娘她们道:“不错,这法子夫人和我商量过,这军中最忌赏罚不分明,现在瞧来,家里也当如此,若是为了谁多得脸些犯了错不罚,谁没脸就算得了功劳也没有赏,久而久之就人心向背,人人只会阿谀奉承而不会出力做事。”
陈枚的话听的清瑜笑的更甜,如娘不置可否,刘姨娘眉头就皱了下,这样一来,什么小心思不全白搭了?陈枚已经又开口了:“如娘,你服侍我最久,又是凌儿的生母,这院里原本一应琐事也是你照管的,既要赏罚分明就要有识人之责,以后就由你来协助夫人。”
如娘自然从命,清瑜又笑了:“果然将军比我想的周到,我方才还在想,这用军法治家说起来轻易,可做起来总要有人手,还在想着请教如娘,让如娘给我挑几个人,没想到将军就直接把如娘给我了。”
陈枚望着妻子的笑容,面上十分欢喜:“如娘她为人很周到,久了你就知道了。”他们夫妻说话,妾们自然是不能开口的,如娘此时已放心下来,原本还担心新夫人一到,就会以雷霆手段换人,特别是曾掌管家务的自己,那更是被换的头一号。现在看来还是和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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