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枚笑一笑这才把头盔外甲顺手脱了坐下来,瞧着陈节度使刚想开口,陈节度使已经说话了:“你已经知晓为何剑南突然反了吧?”陈枚用手摸一下下巴,出征许久胡子都没剃,这胡子又已满脸,听到父亲相问才道:“是,我已经知道了。只是知道的迟了一步,不然我怎么也不会把翊儿送上京的。”
京城之中,喜好娈童这口的达官贵人并不少,窦翊已是戴罪之身,早不是当日节度使里的人,若被人看中?陈枚觉得后背有冷汗冒出,陈节度使哼了声才道:“老二已经上京了,还有小四,他总是当朝驸马,说话有些分量。窦家虽亡,若动我陈家的外孙,真当我姓陈的这么好欺负吗?”
陈枚摸摸脑门笑了:“阿父想的周到,是儿子急躁了。听的裘环被杀,虽说朝廷捺下这件事,可等时过境迁翻起旧账来,也要预先打算。”
陈节度使嗯了声就道:“这个我知道,李先生那里也拿了主意,你先回去吧,你媳妇只怕也等急了。”
作者有话要说:窦翊就是传说中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