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瑜摇头就唤来冬瑞让她把陈枚这些里衣都拿出去烧掉,免得虱子咬了人才对屏风后面的陈枚道:“带去的衣衫已经足够多了,怎么里衣还穿成那样?”水温不冷不热,况且已经回到家,很多事情都可以不想,陈枚泡在浴桶里半闭着眼:“你也知道我是去打仗的,几个月不解衣甲的事都有,洗澡更是想都不用去想,好像就在剑南洗了一次,换下的衣衫
阿义和纯煊见屋里没什么好玩的已经又跑出去了,屋里只有她们夫妻两人。清瑜趴在屏风上瞧着丈夫:“就你说的有理。”
陈枚招手让妻子过来,脸上的笑容不言而喻,清瑜反身走出,陈枚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等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陈枚才晓得妻子是去关门的,看着妻子已经走过来,笑着说:“这桶很大,你也一起洗。”
清瑜伸手拍一下丈夫的胳膊:“别闹,等会儿孩子们还要过来,我不过是帮你擦背的。”说着清瑜就拿起手巾给他擦背,边擦边说些家里的事情。陈枚趴在桶边,听着妻子的声音,不时和妻子说
清瑜给陈枚擦好背看着丈夫面上的笑,捏一下他的耳朵道:“这样傻呆呆的,一点也不像将军呢。”陈枚顺势把她抱到怀里亲了下,清瑜拐了他一下:“都和我说别闹了,你瞧,身上的水都把我衣衫弄湿了。”
陈枚答应着手却没有放开,清瑜伸手去摸他的脸:“把胡子刮了吧,不然扎到孩子们不好。”陈枚嗯了声在她耳边道:“你是怕扎到你吧?”清瑜顺势摸到他耳朵紧紧捏起来:“再胡说。”陈枚不觉动情,把头整个埋在妻子肩窝里,清瑜闻着丈夫身上刚洗过澡那淡淡的味,身子不由也软了,可是再闹下去就要给人瞧笑话了。
可是丈夫的怀抱实在太暖,清瑜真不想离开,再赖一小会儿就好,清瑜迷迷糊糊地想。还是陈枚先放开了她,声音里带有意犹未尽:“你说的对,
陈枚咧嘴一笑,没有提醒妻子她外衫已经湿了,清瑜拢一下头发上前打开门,阿义整张脸都贴在门上,看见清瑜开门就笑了:“娘,娘,爹还没见过弟弟呢,我特意去把弟弟抱来。”
奶娘一眼就看见清瑜的外衫是湿的,脸上不由一红才道:“本不该打扰将军和夫人的,可是小郎君再三再四地说要让将军见弟弟,这才抱过来。”清瑜伸手去接奶娘怀里的孩子,孩子刚被清瑜抱过去就开始蹬腿不让清瑜抱。
清瑜还奇怪一下,奶娘倒说话了:“夫人,您外衫有水,难怪不让您抱了。”外衫有水,清瑜的耳朵不由红起来,这是方才陈枚做的好事,回头瞥丈夫一眼,陈枚已经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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