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瑜把纯漫拉起来,让她到自己身边坐下:“你不恨我和你爹吗?”纯漫摇摇头,但眼里的泪还是滴落下来,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清瑜把她搂到怀里,轻声道:“漫儿,母亲今儿教你一件事,以后出嫁休要为了贤惠名声让夫君纳妾,不然不仅伤了自己还伤了别人。”
纯漫在清瑜怀里点头,清瑜抬头看见走进来的纯凌,唇一扬笑了:“凌儿也听到了吗?”纯凌微微一愣才应是,但还是低声问道:“可是母亲,若是出嫁之后婆婆挑人去服侍自己的丈夫,那怎么办?”
清瑜头上没有婆婆,这倒免了很多麻烦,清瑜侧一下头才道:“那就很巧妙地拒绝,比如说应了就把丫鬟嫁出去啊。”嫁出去,这倒是个好办法,纯凌眼又亮了,纯漫有些懵懂地听着,心里隐约有些明白,妻妾之间,并不是像书上说的那么
虽然舍不得女儿,张姨娘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这里,她和刘姨娘家乡离的不远,陈枚拨了支二十人的小队护送她们回去,又给当地地方官写了信,只说这两位都是没了丈夫的寡妇,其中一位还有遗腹子,让地方官酌情替她们寻一个丈夫,平日照拂一二。除了她们房里的那些东西和人,清瑜又每人送了
张姨娘最舍不得的还是纯漫,出门上车时几乎是一步一回头,还是先上车的刘姨娘拉了她一把她才上车而去。顺着张姨娘的眼,可以看见纯漫站在那里,脸上有不舍,看见众人回头看她,她强忍住将要出口的哭泣,纯凌像原先一样伸手握紧她的手,两姊妹就站在那里看着马车离开这里。
风带有一些寒意卷过来,凉州的冬天又要到了,陈枚长出一口气才道:“达翰和樾妹妹还有几天就到了,这人就是来了又走。”
朝廷已经颁下诏书,封何太后的异母弟为新的剑南节度使,余达翰在那里和新的剑南节度使做了交接就带着陈樾往凉州来。虽然表面上看来,朝廷把剑南牢牢握在手心,可是此时的剑南已经不再是战前那座繁华富丽的城池,所有的库房全都空了,士兵剩的也不多,还不知那位何节度使到了剑南,是怎样的懊悔。
清瑜用手紧紧外衫:“樾妹妹总是这么大胆,怀了四个月的身孕就骑马上路。”提到妹妹陈枚面上的笑意浓一些:“她若不这样大胆也就不是她了。”
陈樾他们归来后,凉州的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下去,转眼又是两年,雍城的建造已经进入尾声,陈枚带人前往雍城那里看建造进展。
院里太阳正好,清瑜抱着女儿在院里晒太阳,小姑娘已经一岁半,长的既不像爹也不像娘,反而像宋渊,生生让人明白外甥似舅这句话。
宋渊对这个很像自己的外甥女很喜欢,引经据典给她起名为纯淼,说女儿家也要有宽广心胸,他这样的议论让清瑜有些哭笑不得,但既是做舅舅的一片心也只有叫女儿为纯淼了。
清瑜感到有人扑到自己后背,也没转身就笑了:“煜儿你在做什么?又在乱跑。”纯煜的声音在旁边有些委屈地道:“娘,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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