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宫室不算小,住那么几十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最高兴的是孩子们,见过陈枚收拾一下,纯煜就带着弟弟妹妹们去这探这个新地方,纯漫见状怎肯落后,托言照顾弟弟妹妹们就跟着跑出去。
只有纯煊乖乖地跟着纯淑坐在屋里,陈枚摸一下纯煊的脑袋:“这一年多没见,长高很多,我听你娘说你读书也很用功。”纯煊点头后才说:“阿义哥哥的外祖父是有名的大儒,阿义哥哥有他教导学识一定进步的很快,儿子当然也不能落下。”
清瑜已在旁边笑了:“他啊,就是怕被别人拉下,阿义呢,怎么不见他。”知道清瑜迟早会问到阿义,陈枚示意纯淑带着纯煊出去才说:“阿义和钟先生住在一起,而且,钟先生拒绝任职,要带阿义回江南。”得到一片江山失去一个儿子,清瑜觉得心里有些堵,过了很久才说:“我知道,钟先生那日就说的很清楚了。”
陈枚拍一下清瑜就说:“我们还有那么多儿子呢,再说,你真想再要一个的话,为夫再努力一些时候,你再生一个。”看着丈夫那靠过来的脸,清瑜用手按住他的嘴:“光这几个小子就够我淘气的,还要再生几个,你不怕他们把这宫城的屋顶都给烧了。”
陈枚顺势抱住妻子,连呼吸都充满了满足,一个男人有江山在手,有倾心相爱的妻子,还有几个好儿子,竟似再无什么不满足的。
正式禅让前还有很多准备要做,清瑜做为未来的皇后,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受众夫人的拜见,看见传进来的帖子里面,第一个是秦秋的妻子,而第二个就是林县君,清瑜轻轻一晒,十多年不见面,不知这位还要和自己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当皇后真累啊真累啊。
虽然尚未举行禅让仪式,但所有人都知道,陈枚既将取代皇帝成为皇朝的主人,他的妻子就是皇后,这一路行来,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官员出迎,张灯结彩。清瑜本来就不是喜欢热闹的性子,应酬几下就嫌烦了,传话下去要早日到京,这些迎来送往张灯结彩统统免了。
虽有清瑜的传话,但下一站的官员依旧出来迎接,远远看去,还能看到城里的张灯结彩。清瑜的眉微微一皱就把车帘拉好,吩咐人赶着车直接绕过这座城,不在这里过夜。
这样的举动吓坏了官员,领头的太守急忙骑马追上清瑜的车驾,赶了小半个时辰才追上车驾,太守翻身下马,顾不得歇息就走到清瑜的车旁边:“臣叩问王妃,为何越城而行,是否是臣哪里做的不对?”
清瑜挑起帘子看着太守:“尊驾所为本是官员常事,并无不妥,然我前日就吩咐下去,这一路轻车简从,无需官员出迎,更不用张灯结彩扰民,为何到此地依旧如此,难道尊驾把我的话就当成耳旁风?”
太守额头有汗珠滴落,官场上的往来应酬不都如此,常有人说要轻车简从无需扰民,但真的不扰民了,一个个更不高兴,当清瑜也是如此,谁知清瑜竟直接说出。太守知道今日这马屁拍到马蹄子上,连声道:“是,王妃说的是,臣这就让他们把那些撤了,此时已将夜深,露宿野外十分不便,还请王妃车驾回城。”
太守说的诚恳,清瑜也把帘子放下,示意车驾回头,太守命人急速回城把那些撤了,用袖子擦一下汗,看来这位王妃是不喜欢奢华排场的,就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后面的行程里面,果然没有了迎来送往张灯结彩,虽然如此,路上花的时间也不少,走了五十天才看到京城。纯淼正在清瑜怀里打瞌睡,突然眼睛睁开看着清瑜:“娘,是不是京城到了?”
这一路上纯淼问这话已经问了很多遍,每到一个地方她都要问一遍,前面那么多次都是失望,现在就不失望了,清瑜掀起帘子看了眼:“是啊,京城到了,我们淼儿可以看到爹了。”
纯淼伸出个小脑袋往外看,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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