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跟随自己起兵的将士,可是军权是牢牢握在这些将士身上,中间的平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破。
既然皇帝都这么说,石熙没有再反对而是遵旨。余达翰死于党夏人的大举进攻中,党夏以三十万大军进攻凉州,虽边境没失,但边境守军折损已经大半,派兵增援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
但派谁去,要怎么对待党夏又成了一个问题,秦秋想了想才开口道:“臣以为,此时剑南未平,党夏人以大军压境的原因所在,不外就是想多在这边讨些好处,若适当答应他们,他们必会撤军。”
秦秋这话自然有人赞同,宋渊已经开口:“秦相这主意虽好,但前朝对党夏不也经常封赏,结果不外就是党夏人胃口越来越大,对边境骚扰更多。直到高祖陛下镇守凉州,很打了几仗才把党夏牢牢挡于边境之外,臣以为,虽则剑南不稳,但就该趁党夏以为我们必会妥协之时派兵增援,打他个措手不及,让他不敢再骚扰我边境。”
说着宋渊往前踏一步:“臣愿领兵出战。”户部尚书王世藩也出列道:“宋将军愿领兵出战足见将军一片赤诚,可是剑南那边已经动兵,若凉州这边再派兵增援,户部的库已然一空,这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要拿什么去打?”
宋渊瞧着王世藩笑了:“方才秦相可是说过,许给党夏一些岁币,这岁币能拿出来,怎么这打战的钱粮就拿不出来?”王世藩并没生气:“宋将军,党夏的岁币可以慢慢给,但这军饷粮草可是立马就要拿出来。”
噗嗤一声,发笑的却是昔日的赵校尉今日的赵将军,他本来就是粗人,做了将军在这朝上觉得甚束缚,平日都要端着,此时不能再端了:“原来前朝就是这样骗党夏人,难怪要到主上才能出兵。”
王世藩一张脸顿时红了,陈枚已经道:“好了,都别争了,要出兵是肯定的,户部库里当真没有多少银子了?”王世藩张嘴就答:“虽有一些但过些日子就是公主出嫁,还有各处的封赏。”
再说下去估计这位户部尚书就该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陈枚把手一摆:“出兵是大事,公主出嫁可以俭省,实在不行,公主出嫁的银子全从内库拿出,等退朝朕再回去和皇后商议,问问内库还可挪出多少银子。朕绝不能再让党夏人拿什么岁币。”
皇帝一锤定音,众臣齐声应是,宋渊已经道:“臣愿领兵增援。”陈枚浅笑一下:“你虽上过战场,年纪还是轻了些,至于别人。”陈枚的眼往朝中众人脸上扫去,算来算去,竟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托付,终于陈枚开口道:“父亲曾和党夏对峙数十年,朕是他的儿子怎能不去,这次,就由朕亲自领兵。”
众人面色顿时惊慌,秦秋首先就道:“陛下,一个党夏,还不劳陛下御驾亲征。”陈枚说出那句话之后觉得全身都放松了,秦秋的阻拦也是理所当然的,陈枚屈起一个手指:“朝中有诸大臣,后宫内有皇后做镇,太子虽才十一岁,却已明理懂事。朕领兵出去时候,就由太子监国,皇后在旁协助,诸大臣必要尽力为朝办事。”
陈枚这话一出口就是再无回转余地,众人只得高呼遵旨。散朝罢陈枚直接回了昭阳殿,清瑜已经听说前朝发生的事,接住丈夫只是让他休息一会儿,并没说别的。
陈枚换了衣衫喝了茶才瞧着妻子道:“怎么,你不劝我不该御驾亲征?”清瑜看着丈夫的脸,成亲到现在已经十三年,当日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鬓边已经有了白发,额上早已都了皱纹。虽在众人面前依旧威风,但只有在自己面前他才会露出疲惫的一面。
清瑜摇头:“我不会劝你不该出去,况且你这次不仅是为余叔叔报仇,或者也想瞧瞧朝中众人的举措吧?”陈枚放下茶杯握住妻子的手,下意识地玩着她的手指头,当初嫁过来的时候那细细软软的手指头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下变的有些僵硬不复当初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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