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上的皱纹已经很明显,看起来竟老了二十年。
看见清瑜带着众命妇们恭敬行礼,何氏的唇微微一勾就道:“皇后多礼了,怎敢当皇后的迎接?”清瑜直起身扶她一把:“大夏天的,在殿内也是闷的慌,这水边要凉快些,我才约了众家夫人带了女儿聚一聚。”
何氏微微点头,眼看向众命妇们,凉州的人她不熟悉,但京中那些是她认得的,当看见清露的时候眉微微一皱,接着就道:“我倒忘了,你是皇后的妹妹,你们宋家倒是两不相误。”
何氏的话再不好听,清露也只得受着,更何况是这样的话,只轻声道:“顺安皇后记性不错,妾的确是皇后的妹妹。”顺安皇后,这个称呼让何氏唇边又出现嘲讽的笑,看向那些眼熟的人。
何氏挨个看过去,秦夫人抬头挺胸,当日既已做了就不怕,王夫人的眉微微皱起,不是这人护着何家,王家也不会变成这样,更何况,当日王侍中的女儿是以太子妃的身份嫁进皇家。
徐夫人和石夫人几人有些不自然地把脸转过去,何氏悄无声息地叹了声,走向上方坐下。何氏既来,那位子就有变化,在清瑜一侧又放下一张座椅,别人的位子依次往下放。
清瑜等众人坐好才轻声道:“开席吧。”一声令下等候已久的宫人们把早准备好的菜肴摆上,夏日多以凉菜为主,每到一样清瑜都先奉于何氏,若何氏点头才留下。
何氏看着清瑜的举动,轻叹了一声:“若我是你,我定不会对你如此相待。”清瑜唇边的笑并没有变:“所以你我今日定不会易地而处。娘娘从一个宫女成为太后,堪称传奇。可惜娘娘的智谋全在如何争斗上,却忘了于人留一线。”
何氏看向下面的人,那些命妇们的笑容何氏很熟悉,当日她们都是这样对自己笑的,而今日,这样的笑是对清瑜的。此时宫人奉上一盘新藕,藕切的很薄,薄的能看到下面铺的冰块,清瑜把这盘藕放到何氏面前:“此时新藕也算应景,娘娘先用两片。”
何氏拿起筷子,手还没碰到藕手一软那筷子就掉地,宫女上前把筷子捡出去,何氏看着清瑜道:“纵再如何,以臣欺君这是怎样的罪名?况且……”清瑜打断她的话:“娘娘忘了,此时我才是君。至于剑南那边,襄王定会料理。”
何氏的眼垂下,刚进来时身上那股气已经不见了,清瑜的声音还是很轻:“娘娘在宫中数十年,难道连一个愿赌服输的道理都忘了吗?”何氏抬起头,什么话都没说就起身离去,众人都起身恭送她出去,何氏走到秦夫人面前时候,看着秦夫人道:“背主之人怎能得到好报?”
秦夫人面上神色一点没变,依旧垂首,何氏回头看着清瑜,见清瑜神色不变,手微微挥了下就放下,输了就输了,再说别的都那么多余。
看着何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清瑜这才重新坐下:“干坐毫无意味,不如谁寻个好玩的酒令,我们来行酒令?”清瑜话音方落,已有少女笑道:“不如击鼓传花?”
说话的是朱将军的女儿,她已十五,从小在凉州长大,进了京城也改不了这天真烂漫的性子。已有人反对:“击鼓传花未免太过简单。”见有人反对,朱家千金不由眼一眨:“不击鼓传花,难道要豁拳吗?”
这一声出口,京城中人已有人憋不住脸上的笑,朱家千金觉察出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不由微微撅嘴。清瑜看向京城众人:“离开京城久了,还不知道京城流行些什么酒令,只是击鼓传花也好。”已有人起身道:“娘娘说的是,不如今儿就改一例,谁传到了,就出个谜,然后下个来猜,猜对了就先一个喝酒,猜不对了就猜者饮酒,娘娘以为如何?”
这少女言笑晏晏,清瑜不由笑道:“这主意好,还缺个令官,那瑢儿你就做了令官,再让她们采朵荷花来。”宫人应声而去,不一时已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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