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年如娘面上有些愧色,轻叹一声才道:“娘娘当年光明磊落,倒是妾当日想左了,让娘娘费尽心机才把妾的这些念头纠过来。其实后来细想一想,若是一家子都在那算着你吃了我,我恨着你,这样人家又怎会长盛不衰呢?做人家,必要全家心和在一起,劲往一处使才能有好日子。”
清瑜也笑了:“你瞧,你现在想明白了,但是有些人还是不明白呢。”清瑜话里指的是谁如娘是知道的,瞧一下陈杞姊妹才对清瑜低声道:“妾不明白,娘娘召这些少女进宫,难道真的要为陛下选妃马?若果真如此,这后宫中只怕日子没那么太平。”
陈杞已经笑出声:“如娘也亏的是你,若是别人这样说我还当她们是嫉妒之语。”陈柳也接了长姊的话:“娘娘做事当然有娘娘的考量,再说当日这些世家们,大哥丧妻后求亲屡次不许,现在又把女儿送进宫来希图博一个富贵,这样的人家不给他们些教训,他们当真以为这些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如娘笑一笑:“原来如此,还害我在那思量好几日,当娘娘转性了呢。”清瑜斜瞟她一眼:“所以你今儿就特意穿着新衣戴了新首饰来了?都和你说过好多遍,现在和原先不一样,你还是这样谨慎到时凌儿回京还当我欺负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小算计小心思啊。
纯淼笑弯一双眼:“是啊,舅舅说过,可我记不得了。”清瑜点一下女儿的额头:“现在记得了?”纯淼点头,起身走到刚给清瑜行完礼后站起身的清霜面前行礼:“见过小姨,小姨好。”纯淼的行礼让清霜有些手足无措,急忙还礼道:“公主何需如此多礼,妾毕竟……”
清瑜已经笑了:“按年纪按辈分你都能受她一礼,又何需如此拘泥?况且小姨就是小姨,难道还会变吗?”清霜心里的忐忑更深,只低低应了声:“娘娘说的有理,妾拘泥了。”清瑜掩口一笑,对陈柳道:“瞧瞧,做皇后就是这样不好,连自家妹子都要这么拘礼。”
陈柳也笑了:“毕竟宋姑娘和娘娘十来年没见面,现在又有规矩礼仪拘束着,拘礼也是正常。”清霜听着她们的对话,又瞧向已跑回清瑜身边趴在清瑜膝上睁着一双大眼看向自己的纯淼,清霜觉得自己的这种种忐忑实在有些太小气了,怎么说自己和清瑜也是一父所出。这姊妹关系是怎么都改不了的,而且清瑜也曾说过,没有迁怒无知孩童的习惯,此刻清霜是真的能感觉到清瑜那句话的含义了。
清瑜和陈柳说完见清霜还站在那,让宫女搬过椅子来:“坐下吧,这又不在外面。”清霜谢过座,又给两位长公主行过礼这才坐了下来。陈杞瞧清霜一眼,笑着对清瑜道:“嫂嫂的妹妹今日初见,我们竟没备见面礼。”清瑜斜靠在榻上,用手支着下巴,斜瞟陈杞一眼:“你们俩可都是财主,这见面礼可怎么都不能薄了去。”
这样的说笑让清霜面上渐渐多了些笑容,仿佛不是置身于皇宫,而是坐在家里听来访的人和主母说笑,只是这主母不是清霜熟悉的嫡母林氏,而是不大熟悉的皇后。看向清瑜,再想到清瑜方才那句,小姨就是小姨,也许,入宫之前父亲和姊姊说的都是错的,这样一位皇后,怎么需要自己来帮着固宠。
那么,自己该做的就是很平静地在宫里渡过这段日子,然后由这位皇后姊姊给自己挑一门合适的婚事。这也是自己姨娘的愿望,让自己寻门好亲事,然后平平安安地过这一生。毕竟,以清霜对林氏的了解,纵然她嘴里说的再对自己和清露一视同仁,自己的婚事也不会像清露一样让林氏那样操心,况且现在林氏已经完全被屏出京城贵妇的交际圈,这样的林氏又怎能为自己寻一门可心的婚事呢?
清瑜虽和陈杞她们在说笑,但眼偶尔也会扫过清霜的脸,当看见清霜脸色变化时候,清瑜勾唇一笑,这个妹妹只要她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那么为她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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