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驸马就去东宫安歇,清瑜等只剩的自己时就提笔给陈枫写了封信,信上大概讲了襄王妃要出家的事,最后就是问陈枫怎么办?
信送出去,清瑜也就当这件事已经了结的差不多,陈枫和襄王妃毕竟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自然要夫妻解决。襄王妃那里的情形也有人回报,襄王妃早已开始在府里清修,每日处理完家事之后就孤身一人进佛堂念经。那日从宫中回去之后,她把所有的账册钥匙都交给一个得用的管家娘子,连家事都不理,每日都关在佛堂念经,也不许人近身服侍。
这竟是一副执意出家的样子,并不是说说而已,夫妻到了这个地步,又能分得清谁对谁错?清瑜也只能叮嘱宫人们还是照以前一样对待襄王府那边,一切等陈枫回信再说。
算着时日,陈枫回信总还要个把月,也只有先把襄王府这边的事放下。只是襄王妃在府中清修的事早已传的众人皆知,虽没有人在清瑜面前说,但还是能听到有人议论。而如果襄王妃真的出家为尼,那么谁来当这个襄王妃就要提到日程上?
当清瑜察觉到各家诰命入宫问安的次数增多时,终于想到这个问题,好在回复这个问题实在太简单了,只要把陈枫搬出来就可以了。毕竟陈枫现在已经不是年轻人了,他就算要重新纳妃,也要他点头同意才成,哪有做嫂嫂的越俎代庖的道理?
这样的风吹出去,各家诰命哪里不明白,于是宫中又恢复的和原来一样。只是,清瑜看着剩下的这几位千金,她们进宫已经五月有余,品性如何也能看出来,是时候对她们做个了断了。
清瑜刚准备请几位千金来殿中一叙,就听到宫人传报,宋桐求见。对这位父亲,清瑜历来都没什么好感,眉一皱就吩咐宫人挡驾。宫人应是离去,清瑜让人去请诸位千金过来。宫女才离开就看见清霜袅袅婷婷地走进来,这几个月姊妹之间比起原来要亲热多了。
清瑜含笑招手让清霜走过来:“你最近不是有些忙吗?怎么今儿有空过来?”清霜行礼后才坐下,瞧着清瑜道:“她们说要约着赏菊,想请姊姊也过去呢。”清瑜瞧着清霜:“我也正好寻她们有事,说起来,她们进宫也有五个来月,该安置去处了。”
清霜哦了一声就看向清瑜:“姊姊真的要让她们做妃子吗?”清瑜看一眼妹妹:“你说呢。”清霜的额头出现皱褶:“我觉得,姊姊做出的决定总是会让人大吃一惊的。”清瑜笑了:“你啊,也会恭维姊姊了?”宫女走了进来:“娘娘,英国公说,既然娘娘不肯见他,就想见一见宋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