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忙又行一礼就离开。
秦夫人话里不免带上抱怨:“老五家的,一直就想把自己儿子过继给老三,可是老三虽然躺在床上这么多年,但,”秦夫人虽嫁了秦秋这许多年,不过现在孙子都一堆,说这话未免有点臊,忍了忍才道:“尚能御女,若是他那两个通房有一个得了消息,生个孙儿,又何需立嗣?”
秦秋等夫人抱怨完了才摸一下胡子:“太医说过,老三虽能御女,但当初伤了下面,已很难再有孩子。立嗣是早晚的,早点立到时把孩子送到老三身边,相处久了日后也能孝敬老三。”
秦夫人叹了一声,秦秋又道:“我晓得你还不甘心,可是当日对周家,”说着秦秋挥手:“都过去了,现在周家虽被寻了回来,也没爵位只有几个人,不过苟延残喘,再大的恩怨也该放下了。毕竟,周家那位节义夫人,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
虽非一母却是同父,秦夫人久久没有说话,两夫妻对立堂中,直到管家来报已有人上门道贺,秦夫人这才离开出外去迎接客人。秦秋见妻子离去,换了官服入宫求见去了。
这日秦秋入宫,陈枚召见他后说了很久,等回到昭阳殿时清瑜已等了许久。看见丈夫疲惫脸上的欢喜,清瑜知道事情已经有了结果,迎了他就笑道:“回来的越来越晚,好在我知道你在这宫中没有别人,不然我就……”
陈枚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你就怎样?有河东狮在旁,我怎敢再去寻别人?娘子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再有吃醋之举。”清瑜弯腰为他换靴,听他这话含笑抬头:“嗯,后世的史书上,定会说我是吃醋成性的妒后。”
陈枚放声大笑:“好,好,你是妒后,那我就是怕皇后的胆小天子,正好天生一对。”清瑜也笑了。两人双手交握,过了许久清瑜才道:“你快些把朝政理好,到时我们就把担子交给煊儿,一起去游天下。”
陈枚应了才道:“你选的儿媳妇选的怎么样了?我听说你这些日子摆了好几次宴席,什么赏花宴,什么贤妃的千秋宴,什么……”清瑜哎呀一声用手扶住额头:“这选个太子妃,可真是难做,这些日子来来往往的也有不少的姑娘家,可是看来看去,不管说的多天花乱坠的姑娘,看在眼里总是有这有那的瑕疵。实在难办啊。”
说着清瑜没得到陈枚的回应,伸出手肘去拐丈夫,但传来的是丈夫的呼噜,这样都能睡着。清瑜摇头一笑,起身唤来宫女让她们把陈枚搬到床上,自己也收拾睡觉。躺下时候陈枚还是睡的那样香,清瑜心疼地把他的手再放进被子里,这些日子也累着了,就让他好好睡一会儿。
秦秋要辞去相位,而陈枚已经接受了他的奏折,这个消息并不亚于上次剑南的起兵,毕竟在众人看来,不管朝中局势怎么变化,秦秋的相位却坚若磐石,而恩旨也是一道连一道,在这个时候秦秋辞去相位,岂不让人心大乱?
秦府门前贺客尚未散去,又多了一群前来求见打听消息打算劝阻的,秦秋此时却闭门不纳,说要趁机料理料理家计,为归隐山林做打算。话都说到这分上,众人知道秦秋辞去相位的事情已经无法再逆转,也只有说两句能急流勇退,颇有古贤人之风。
而秦秋辞位,谁代替他就成众人最关心的事。选的是前朝旧臣还是天子从龙之臣,所代表的是天子的所向。
以至于当秦秋辞去相位的奏折被陈枚准了,同时陈枚又赐下五百亩田地和一所庄子千两黄金为他养老之资时候,秦府门前并没有像平常一样贺客盈门,即便有,也不像原来一样各家亲自上门,而仅仅是派了些下人来送礼。
这种情形秦秋早已料到,只淡淡一笑就放下了,此时家里的各项事宜都安排好,家产已经分好,那三个儿子也都搬进各自的新家。给三儿子挑了他四弟家一个庶出刚满月的孩子为嗣子,这孩子已被抱到三儿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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