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这样的话又不属于姑娘们可以议论的范畴。清瑜见少女们个个变色,眉挑一下才道:“唐太宗有云,以史为鉴,可以正衣冠。今日我们就当议论一桩旧闻,我绝不会迁怒于你们中任何一个。”
虽然清瑜这样说,座中少女还是一个也不敢开口,清瑜见状眉又挑起:“其实,要真说起来,不过是起于当时的何王之争罢了。可何王为何相争?”终于有个坐在最边上的少女很迟疑地开口:“照妾看来,只怕是一点不甘心。”
清瑜看向说话少女,记得她好像姓潘,但叫什么名字给忘了,之所以列她进这次赴宴的名单之中,是因为她是唯一的一个外官之女。见清瑜看向自己,潘姓少女面上微微有些赧色:“当日王氏本为昭告天下的太子妃,但安乐侯即位后,因何氏为顺安皇后亲侄,顺安皇后不甘心后位旁落别家,竟不以太子妃为皇后。按礼法上来说,太子妃为妻,贵妃为妾,以妻为妾已不合礼法,众大臣竟无一人出来劝谏,而只知道谄上,此乃……”
潘姓少女见座中众人都看着自己,面色不由更红,顿一顿方道:“普通人的不甘心,尚且还能家破人亡,更何况顺安皇后当时为太后,她的不甘心就危害更大。照妾瞧来,娘娘问这个,只怕是想告诉我们,有时,一些不甘心就不该出现。”
清瑜面上浮起赞许的笑:“你说的不错,但是人总有私心,若连私心都没了,岂不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