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瞧见清瑜过来就笑道:“你瞧,今儿太阳这么好,我们在这晒晒太阳说说话?”清瑜自然称好,吩咐宫女去拿褥垫过来,陈枚已经坐到台阶上:“这台阶每日都有人打扫,也不算脏,我们就这样坐着吧。”
清瑜坐到他身边,陈枚还扶了她一把,看着天下的至尊就像老农一样坐在台阶上,宫女宦官们都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
陈枚并没说话,过了很久才道:“当年出征的时候,常看见有老农在冬日坐在地上晒太阳,我总奇怪为何不坐椅子,今日才晓得能和老妻一起坐在这晒会儿太阳,人生也算圆满。”
清瑜嗯了一声:“你要愿意,以后我年年都陪你在这晒太阳,这里很多人瞧,那就去昭阳殿,还有太液池。”陈枚笑了笑:“我也想,可是不行了,清瑜,今年这个冬天我只怕熬不过去了。”
陈枚的声音很平静,清瑜努力让心中的难过咽下去:“尽说这种话,没有了你,我在这宫中又有什么意思?”陈枚握紧妻子的手,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来,那是条帕子,纯淼绣的云纹之上,有一点鲜艳的红让清瑜说不出话来,那是血。
清瑜面色慌张地看向陈枚,陈枚的声音依旧平静:“这是今早咳嗽出来的,身边人还不知道。清瑜,太子这些年颇能干,有他在,我很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当初我要是这个设定啊,挠墙。为啥我要有不按主设定走就会写的很磕磕绊绊的心情啊。
晋江你别抽了好伐,让我更上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