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
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被所谓的家人送给别人做宠物,打人?算了,就像那个恶心的男人讲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逃不出这个地方。
“做别人的宠物,或者是把别人作为宠物;被别人踩在脚底下,或者把别人踩在脚底下。”苏爷把剩下的一包烟塞进陈余的衣服口袋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人的选择不一样,以后走的路也不会一样。”
“狗被打了还会吠一声,如果人被欺负了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你还指望别人把你当人看吗?在他们眼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陈余,你觉得自己痛苦吗?”苏爷问道。
“我只是一个私生子……”
“我也是私生子,可这些都不是借口。”苏白指着大楼下,“那下面有人无家可归,有人吃不起饭,还有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每个人都有同样多的痛苦,你真的痛苦的话就要拼命想办法从这种糟糕的情况里逃出来,一个人如果连改变现状的想法都没有,那他也就一辈子无家可归,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
“没有人会去同情。”苏爷低头看了眼手表,最后留下了一个微笑,“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们还会见面的。”
抛下陈余一个人,苏白朝大厅走了过去,迎面走来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银发男人,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苏爷手里的酒杯不小心碰倒,酒洒在了银发男人的衣服上。
“我从不和人说的三个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对不起。”眼镜下海蓝色眼眸闪过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