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咬你一口;你再用力打它两下,打的它怕了听话了,它就会变成一条温顺的狗。”指了指陈余,说道,“你只是被他们打的怕了,不敢反抗,可你是条狗吗?”
陈余闷声不说话。
“你母亲被陈天河的妈妈折磨死,你现在又被陈天河当狗一样送来送去,不想报仇?别忘记了,你也是姓陈。”
“你能帮我?”陈余有些谨慎的望向苏白,身处他这个位置总要万般小心,苏白的接近让他难免警惕,可这个男人身上的魅力以及所说的话语又让他看到了希望,忍不住的想要相信对方。
身体前倾,苏爷伸手轻轻抚了抚陈余微微有些肿的脸颊,声音轻柔:“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帮助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陈余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下来。
“等你成为陈家的掌门人以后,你就什么都有了。”
“我该怎么做?”
“你觉得宋楚云怎么样?”苏爷反问道。
陈余一阵沉默,刚刚开始被陈家送到宋家的时候他试图反抗过,但就像苏白说的那样,被打惨了几次以后就不得不变乖,不管被打还是不被打最后都会被拖到床上。
陈余的沉默已经算是给苏白一个回答了。
“他一个星期碰你几次?”
“每天。”闷声回答。
“这段时间里乖乖听他的话,他让你上床你就上床,在床上你也可以偶尔主动一点,但不要太过了。”
苏白的话让陈余有些惊讶。
“男人都喜欢听话的人,他如果不是变态的话就会对你更好一点。”宋楚云看起来还算正常,身为男人的苏爷自然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还有,”从树下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黏在裤子上的断草,“和他一起抽抽烟,喝喝酒,谈谈话,男人都是寂寞的人。”
“再见。”苏爷转身背对着陈余挥了挥手。
局中局,到底谁才是诱饵,谁才是猎物,只有最初掌控棋盘的人才能看得清楚。
从高尔夫俱乐部回到了别墅,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立刻被眼前巨大的花海给吓了一跳,别墅门前堆满了盛开的小雏菊,如果不是安娜在站在花海里使劲儿朝他们挥手,他们还以为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