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一见如故。
“不是很饿,但是有些累,而且睡不着。”他回答。
“这样啊!”她点点头,思考着,“那我去给你烧点热水让你泡脚,然后给你拿一下肩膀好了!”
忙活一阵,把一盆热水端了上来,却看见他睡在地上,身上披着她带上来的外套。
暗叹一口气,把水放在他腿边,吹灭了灯,脱下他的袜子,把脚泡进热水里,然后伸手进去给他轻轻揉捏着。
曾经听说睡着的人,把手放进热水的话,会尿失禁。
这个,她没有验证。
放入热水里的手,和放入热被窝里的手,有区别吗?
一心一意做着脚底按摩。
这一手是自己看医书的时候悟出来的,妈妈还没能能够大度到让自家闺女给别人洗脚。还没找过人做试验,自我试验感觉良好。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不喜欢水,不喜欢把手浸在水里的感觉。
只是,为什么为了这个人,可以这样,改变自己呢?
被他救了好几次,然后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用他的,每天他来指导自己的语言,每天都知道他的手下给他汇报找小娃娃的消息……
她发现他们有很多共同点,比如说吃辣;再比如说伪装,虽然一个是伪装成面瘫另一个习惯性地不表达感情;再比如桔梗,虽然一个是直接喜欢另一个是因为喜欢犬夜叉所以爱屋及乌喜欢桔梗那个人最后喜欢桔梗那个东西;再比如说晚上散步,虽然一个是几百年甚至千年的习惯另一个是表面上秉持“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其实是曾经经常被爸妈拖去散步到这里之后很好奇所以出去走走看看……
是因为为感动?为了他只给自己的那份温柔?还是别的原因?
难道是,喜欢?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房间桌子一叠纸最上方的“浦原喜助”。
指尖从他的脚底抽走。
水似乎冷了一些。
用毛巾仔细揩干,把水盆抱到门外,回来从柜子里拿出铺盖,仔细铺好,然后把那人衣服扒掉一层,最后没办法了,只好喊他起来。
“自己去睡觉,我搬不动你。”她指了指旁边的宽大铺盖。喵的等级不同就是待遇不一样,比如天空竞技场100下和100上截然不同的待遇,再到200上更是不一样的享受;再比如她的铺盖就只有1.2×2,这个家伙的铺盖却有2×2.2,连质量都明显不同!
他睁开眼,坐起来,看了看身后铺好的床榻和身上的单衣,还有旁边明显有些嫉妒地看着他的床噘着嘴冒着红果果的女孩子,眼波流转。
“你刚刚,在笑?”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等不到回答,眼前一晃,她倒在自己刚刚铺好的铺盖上,腰下感觉到明显的铺盖边缘的断层;胸口一滞,不明所以地看着刚才装睡的某个人覆上自己的身体。
“腰……断了……”她无视了耳边厚重的鼻息,勉强憋出这么几个字。
身上的人明显一愣,连忙起来,两手一捞直接抱起了她,方向一转,动作轻柔地放在榻榻米上。
猛喘息几口气,翻身,趴在床上揉着估计已经印出几条瘀痕的腰,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作出重大决定似的无比的深沉点头:“你早点睡,我下去了。”
“等等!”他拉住了她,“今晚,就睡这儿。”
她在他怀里思前想后,之前是自己好奇跑上来看,聊了几句之后下去烧水端上来给他洗脚,然后脱衣服铺床,再叫他起来……莫不是揉脚的时候,不小心戳到某个穴位,然后他就突然那个了吧……
于是自己如果还要在这个房间过夜的话,不是俗称的“勾引”或者说“羊入虎口”?
学着伊耳谜右手握拳轻轻捶上左巴掌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