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认真地批改着。
我接了雏森副队的茶,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只见她面前的文件一层层降了下来。
只见她随意挽着的长发、苍白的脸色和眼睛微微的红肿显露了出来。
只见她苍白细致的小手,握笔疾飞。
那年教她写字的时候,曾说过她的手好看,十指纤纤。她回答我这双手除了拿筷子拿笔拿刀子拿叉子拿纸巾还真没做过什么事情。
一摞一摞的文件被她迅速解决,朝各个放下分别丢下,被雏森一张不落地捡起叠好,分门别类派出下面的席官各个番队派送出去。
井而有序。
第一次看她工作,竟是这样的震撼。
浮竹身体稍好,也带着露琪亚赶过来了,和我一起,坐在旁边等她工作完。
看着她面前桌上的文件一摞一摞消失,日头却已西斜。
终于看见最后一张也从她手里飞出,我连忙站起来,却看见她连口气都没舒,只淡淡看了露琪亚一眼,一手撕裂了时空裂缝钻了进去。
她打开黑腔的时候很美,左手抬起凌空一按,一只蝴蝶展开翅膀渐渐变大,直到将近两公尺高,蝴蝶翅膀一抖一抖,待她进去以后,像停驻在枝头一般,高高立起了双翼,黑腔闭合。
我叫唤不及。
她完全把我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