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胡!
记得起来就不叫遗忘了!
这不是……
这是谁的话来着?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我拿起相机就是一阵猛拍。
虽然对我来说动漫只是作为消遣,但是,朋友却是我所珍视的宝贝。
嗯,那个浮竹十四郎的,好假!头发也假,笑脸也假!真正的十四郎,不是那样笑的!
还有乌尔奇奥拉,那妆也太惨白了吧?!都扑了多少粉了?!还有朽木老母鸡,居然看见他笑了?!
等等,为什么我这么……清楚?还有,朽木白哉不是应该叫“白菜”或者“大白”的吗?为什么不由自主就叫他“老母鸡”?
三天的动漫节,都在我的沉思和不解中度过。
“怎么,意犹未尽啊?”飞机上,领带含笑看着我。
“还有一个星期啊!”我笑,并不答话,“想想我们在南京要怎么疯吧!”
下了飞机已经是下午了,坐车到了预订的旅馆,洗个澡吃了饭,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去的是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一进大门,前两天还对动漫一往情深的各位马上立场180°大转弯,满身充斥着民族热血。
下午头昏昏脚麻麻地转出来,又是一车去了夫子庙,鸭血粉丝、狮子头、鸡汁汤包、糕团、酸菜鱼,吃个不亦乐乎。
再出来,就转到了秦淮河。
秦淮河上,虽然已经不是好几百年前那样的古老繁华,却还是有很多小船,歌舞升平。
这时候差不多天要黑了,燕子说,正好湖上泛舟听曲。
我心念一动,大脑一空,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口:“我去过妓院,叫过□,还听过曲的。”
随后众人就全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
阿火先“噗嗤”一声笑出来了:“木冉你就吹吧!你什么时候做过什么我们姐们几个还不知道?!”
我干笑几声:“最近脑子有些不管用了呢!”
“没事没事!”领带大手一挥,“我们上船吧!”
船上的女子,身着素衣,如同旧时的歌姬,抱着琵琶半遮面,仡仡然出来,行礼,落座。
把酒言欢的姐几个,都安静下来听她唱曲。
突然想起来,似乎也是什么时候,拉着想好的几个姐们,还有谁一起,去妓院喝酒听曲,闹得一塌糊涂。
明明就像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却只有朦胧的一个影子,一抓,就散了。
江南侬语,软软的,听不大明白。
我伏在窗棂上,看着外面湖面清亮的月光,想着什么时候,有过那般的无聊,无聊到趴在一池水边,拨弄着湖水玩。
“木冉,不舒服吗?”一曲毕,默默担心地问道。
“嗯,晕船呐!”我随口回答。
“你恐怕是晕水吧!”燕子嬉笑,“放心吧,这里虽然没有盖子,你乖乖坐在这里还是掉不下去的!万一掉下去,可就没那么好的命被我们再救一次了!”
哄堂大笑。
我无奈摇摇头。
这群女人啊……
还是默默比较好心,直接拿出晕车药给我灌了下去,差点没把我给呛着。
咳了几声正要打回去,却见那歌姬轻轻一笑,又开始拨弄琴弦。
“紫竹调。”我脱口而出。
“客官好情调!”歌姬声如夜莺,笑如明珠。
好情调?
我心里暗笑,你倒是天天听某个人用钢琴给你把古今中外名曲弹了一遍又一遍说是“利于安胎”试试看!
等等!谁弹的钢琴?还有,谁,要,安胎?
“默默!”我脸色惨白地拉住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