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珠钗是爹爹买回来的,若是被爹爹知道了,兴许又是一场责备。表哥,你忍心我被爹爹骂吗?”
宋子俊怔住了,随即,他笑着道:“姑丈哪里会因为这小小珠钗责备你呢?你想太多了。”
苏绛唇低下头,有点委屈道:“表哥不愿意就算了,我自个儿去寻,今日就算把园子翻了一遍,我也得找回来。不然的话,挨骂是小,只怕到时候爹爹知道了,就不许我出门了。”
这么一说,宋子俊也感觉到事情有点严重了,就不解地问道:“这小小珠钗,有什么来历不成?”
“表哥可听过合浦珠还这个典故?”苏绛唇抬起头,对宋子俊道:“爹爹当日路过合浦郡,还亲自下了船,跟着渔民出去打捞这些珍珠,说是串成珠钗给我带,能保佑我一世无忧。”
至于那珠钗,自然不是眼前丢的那支,苏绛唇将那珠钗一直当宝贝一样的藏着,直到成亲之时,由着全福太太插上发髻,原本以为,这支珠钗真的会让她一世无忧,可谁能想到,没有父母的孤女,就等于失去神明的庇佑,再怎么吉祥的东西戴着身上,也招不来褔气。
“既然是好东西,那表哥替你寻了回来。你呆在这里,莫走开。”宋子俊殷殷嘱咐道,苏绛唇自然是连声答应。
等宋子俊一走开,苏绛唇就开始仔细看着宋丰的书房。在书房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摆在正中间的那个书案,苏绛唇上前仔细看了一眼,居然是难得一见的金丝楠木如意云头书案,案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宝砚,还有姿态各异的笔筒,笔筒里的毛笔也是千奇百怪,书案正中放着各大名家的法帖,而在书案的不远处摆着一张罗汉床,罗汉床的正中放一炕几,两边铺设坐垫、隐枕,苏绛唇的目光从罗汉床转到了一边的博古架上,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摆设,有孔雀绿釉青花瓶,豆青釉青花瓶,玲珑瓷花插,缠丝玛瑙碟……再将目光转到西墙,西墙上挂着一幅前朝名家所画的猛虎下山图,左右挂着一幅对联,像是宋丰亲笔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