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妾室,日后我做了官,定能让你与表姐平起平坐,两头大,如何?”
赵婉婉不相信,她道:“妾室,就是妾室,我就算再糊涂,难道连这点规矩也不晓得么?”说着,赵婉婉就挣脱了宋子俊的手臂,一个人走到一边去,带着哽咽道:“我知道,你见我今日与你私会,心底就有几分瞧不起我的意思,可若不是爱慕表哥的才华,我怎敢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
宋子俊见她恼了,心底立即闪过一抹恐慌,这美人还没有到手,自然不能轻易惹怒,于是上前诱哄道:“我的心肝,我怎会如此看你?你可是我心尖尖上的宝贝,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看轻你?我这不也是没有法子么。你不肯低就,难道要我忤逆长辈,落得被人唾弃的下场,你才肯信我么?”
赵婉婉也知道,在古代忤逆长辈的后果,于是她红着一双美眸道:“你我虽是有情,可惜的是,造化弄人,我也怨不得旁人。那日我托人带去了一缕青丝,你就留个念想,日后,你我也不宜相见,免得彼此心碎神伤。”
宋子俊本想问赵婉婉什么时候托人带去青丝,可又怕赵婉婉听了,以为自己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底,于是他避重就轻道:“表妹怎能如此狠心,这不是生生要了我的命么?”
我保跟跟联跟能。赵婉婉却是冷着一张脸,红着一双美眸坐在锦榻上。宋子俊见状,叹气道:“若是表妹不信我,我也无话可说。我今日来,就是想告诉表妹,我心底就表妹一个人。苏家的表妹,再美貌,再有才华,在我心底,还是不如表妹一根青丝。”这话,其实就是甜言蜜语,听到赵婉婉的耳朵里,却有了几分受用。不过,此刻的赵婉婉自有她一番盘算,她冷笑道:“表哥和表姐这些日子琴瑟和鸣,只怕早把我这个外人给忘到一边去。”这话,其实是试探他和苏绛唇到底有没有私会的,她始终不相信,那日她是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