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绛唇略微安定下来,明眸一转,她想起刚才想到的一个法子。“你们若是想移走财物,为何不借助白事?”
苏锦闻言,若有所悟望着苏绛唇,苏绛唇绽唇一笑道:“把尸体跟金子的重量称一下,然后借助办白事的时候把金子换了出去。到那个时候,你寻个稳妥的地方再藏起来就是了。”
“就算顺利移走,可这些黄金藏在哪里,又怎么藏?”苏锦越发地烦恼,原来发愁运不出,如今该烦恼藏在什么地方。
“我倒是有法子,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苏绛唇抿了抿唇道,这个法子,也是听赵婉婉讲故事的听到了。“你把金子浇铸在砖石里头,找个时机建成屋子,到时候,哪个会晓得这里头藏着金子?”
苏锦的眉头一展,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法子?于是他又问道:“若是日后我要走了,这些砖石难道还要拆下来跟着我走不成么?何况,这样的搬来搬去,总是惹人嫌疑的。”何况太子如今也在平州,他一直在砖石上打转,就算如今不起疑心,难道日后不会起疑心么?
“这也好办。”苏绛唇微微一笑,“横竖你是要回京城的,为什么不把这些砖石先弄到京城里去?只要你浇铸的时候,金子的量不要过多,总是能瞒得过去。等到了京城,再买一间上好的别院,你把这金子铺在别院里头,谁还能知道自己踩着金子走路不成?”
苏锦也觉得这个主意好,于是对苏绛唇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人。”
“也不算是什么成算。不过是多读了一些杂书罢了。”苏绛唇见苏锦的眉峰舒展,心里头也欢喜,“按我说,这京城的别院里头,数紫藤园最为出名。”
苏锦的眼睛眨了眨,这算不算一种暗示,于是他低声问道:“你喜欢那里?”
苏绛唇抿着嘴笑,却不答话,她都没有去过京城,怎么会喜欢那边,之所以提起这个地方,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园子里头有个小秘密。不过,这样的小秘密,如今不适合跟苏锦说,免得他起了什么疑心,自己又圆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