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享受着本该属于自己女儿的荣耀,钱太夫人眼里闪过一丝锐意。既然我的女儿享受不到这种尊荣,凭什么让你享受?今日,她定要挑唆成功,让镇远侯府窝里斗,到时候,就让那个死鬼老太君在天上后悔当初的决定。“生孩子,侍奉婆婆,本就是媳妇的本分,她若是敢这样做,就分明是不把侯府放在眼里。再说,她嫁了进来,生就是侯府的人,死也是侯府的鬼,和你作对,她能得什么好?”
苏太夫人听了钱太夫人的话,思索一下,才呐呐道:“母亲说的也对。”
“难道我还能害了你不成?”钱太夫人笑着道:“你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了。你对人家好,人家未必对你好。做婆婆的,不能看着媳妇的眼色过日子。按我说,等侯府度过了难关,再给锦儿找个好的也不迟。”
“休妻?”苏太夫人想不到钱太夫人居然会如此恶毒,“不,不,这种事情,我们侯府做不得。”
“休妻那是下下策。”钱太夫人却笑着道:“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她有苦永远说不出来。”
“有苦说不出?”苏太夫人越发觉得胆颤心寒,她突然觉得,她再继续问下去,就会揭开钱太夫人隐藏在慈祥外表下可怕的真面目。“她的娘家就在京城,就算我们拘着她,不让她出门,总不能连她的娘家也不让回吧?”
钱太夫人睨了她一眼,端起茶盏,默不作声啜了一口,才徐徐道:“你呀,就是一个没有出息的。说到这上头,我也不怕你知道,当初,你三弟不也娶了一个商女吗?你看,她如今坟头上的草,恐怕都有一人高了。”
雅戈总算补齐了今天,现在又开始担心明天的文,呜呜,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不能熬夜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