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居然是当年对她最好的小叔子。“苏锦,你听我说——”
话还没有说完,苏锦一把利刃已经横在她的喉咙上,“闭嘴,我来这里的事情,你若是敢透露一句,我立即让你人头搬家。“
死亡的恐惧,让那个女人停止了呼喊。苏锦掩上门,对着她冷声吩咐道:“该怎么做,你心底清楚。”想到和这个女人共处一室,苏锦都觉得恶心至极了,可有些话,他不说,心底也不痛快。
那个女人听了苏锦的话,愣了愣,随即扬起一抹苦笑,她揉着自己的胸口,嘴里开始发出媚人的shenyin声,这本来就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可今日,她却觉得特别屈辱,在自己的小叔子面前,她最肮脏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出来了。
苏锦听了一会儿,冷笑道:“怪不得你会偷人,敢情就是这种货色。”在苏锦听来,她的声音就如肮脏地沟里的老鼠一般刺耳。4633832
那女人听了苏锦的讽刺,停下了jiaoyin,眼泪簌簌而落,她哽咽道:“是你哥哥对不起我的,我才会……”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也能和天底下失宠的正室一样,过得了活寡的日子,可日日空虚寂寞,终将她的心磨成了一块碎片。苏二叔的趁虚而入,与其说是机缘巧合,不如说是事情必然发生的过程。
苏锦握着拳头,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她若是忍受不了活寡的日子,就该提出和离。理亏的是大哥,不是她,相信老太君也不会忍心看着她如此,可她却做了什么?先是下药,断绝了姨娘的子嗣,让大哥心灰意冷离开侯府,接着,勾结二叔,残害镇远侯府的上下几百号人。想着自己的几个庶妹自尽的惨样,想到太君撞柱的一瞬间,恨意就像藤蔓,在他心底肆意生长。
“贱人,你可知道,琮儿是怎么死的吗?”咬牙切齿,冲口而出的,却是这一句。苏锦愣了愣,最后还是顺着话讲道:“当你和别人风流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害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