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绛唇笑了笑,她也只能说说,哪有做媳妇的住在婆婆的屋子里。“侯爷知道,准会说我没大没小了。”
苏绛唇闻言,暗暗吃惊,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论理说,钱二爷再糊涂,也不会把身家性命的东西托付给外室的家人。走私盐,本身就是重罪,再加上,在西北荒漠一带指使人做劫匪,烧杀抢掠,这更是重罪中的重罪,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一个赌鬼手里?
苏绛唇面露忧色,“这样下去,那钱府的处境……”苏绛唇是巴不得钱府倒霉了,好出一口恶气,可面对婆婆,她还是装出一副忧心的模样,毕竟,钱府再不好,那也是婆婆的娘家,做媳妇的,不可非议长辈,自然也不能非议长辈之上的长辈。
或许,从一开始,钱二奶奶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那些嫁妆会被人私吞,反倒把值钱的细软都转移走了,剩下的那些东西,与其说是不能带走也好,不如说是留着做诱饵,然后趁钱府不备的时候,在背后狠狠推了钱府一把。
苏绛唇望着窗台旁边的一盆花,碧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就好像钱二奶奶那双精明的眼眸一样。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懂得为自己审时度势,她唯一失败的,就是嫁了一个对她没有真心的丈夫,摊上了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人。于是,她决定去死,要用死来报复钱家。
苏绛唇忆起那日的情形,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打定主意了,要把匣子的东西公诸于众,一种是通过自己,送到皇帝面前,结果,被自己拒绝了;另外一种,看似很危险,却切中了要害。她选择将匣子抛在外室父母家的附近,然后等着她们去拿,等他们欢天喜地拿回家的时候,她选择了死,将全京城的人视线都调到了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