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意。倘若递话的人不是阮淑妃派的,还有谁知道自己和魏丽娟的关系?
她能够在王太后的眼皮底下生活,还能得到宫中大多数的人的交口赞誉,这个谢德妃,只怕比王贤妃和阮淑妃更有心计,更为城府。不过,只要本心不坏,有点心计和城府算得了什么?
苏绛唇随着命妇们去了含章宫朝拜谢德妃。谢德妃这个人中规中矩,该说的话,一句不落,不该说的话,是半字不露,赏赐的东西,算不上什么贵重,却是各个命妇都满意。
大约一炷香功夫之后,各个命妇都起身告辞。苏绛唇本想随大流告辞,却被谢德妃留下说了几句话。
一个宫女逮了一个空隙,悄悄凑近苏绛唇的身边道:“魏昭仪娘娘病了。”然后,那个宫女就迅速离开了苏绛唇的身边,朝着前面走去,似乎之前,并没有和苏绛唇说话似的。
苏绛唇跟着宫女离开了含章宫,朝着长信宫走去。在去拜见王贤妃的路上,她都在思考谢德妃的话。谢德妃一向是低调做人,怎么会无端端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苦苦思索中,苏绛唇跟着那些命妇拜见了太妃们。那些太妃,有的风光无限过,有的一直默默无闻,可如今都住在一处,闲暇的时候,凑在一起说话解闷,再也没有当初勾心斗角的心思。
对这些外来的命妇,太妃们也不再热衷,随意赏了点东西,就打发这些命妇走了。
等拜见完了宫中的贵人,苏绛唇知道,接下来,在宫中还有一场晚宴。臣子那边,有皇帝作陪,命妇这边,有皇后作陪。如今皇后未立,今晚不是太后主持,就是谢德妃主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