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有个法子,就不知道陛下肯不肯。”阮沉鱼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皇上只须在空白圣旨上盖下玉玺,臣妾就有办法找到拟旨的人,为皇上草拟一份密旨。”
可宠物的待遇再差,总好过被人吃掉,你说是不是?”
文帝闻言,默不作声了半晌,最后从自己床边的暗柜里拿出玉玺,郑重交给阮淑妃,道:“就按爱妃说得办。”
说着,文帝就举起袖子,擦掉阮淑妃的汗水,一脸宠溺道:“朕还要你为朕生下皇儿,继承大统,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热病了,知道吗?”那软腻的声音如蜂蜜一样甜蜜,可阮淑妃的心里没有一丝欢喜。
文帝露出了一丝笑,这丝笑意,落在阮淑妃的眼里,就如一条毒蛇,狠狠吐着信子,就等着机会,把所有的人都吞噬落肚。阮淑妃暗暗心惊,不自觉摸了一下怀里圣旨。“既然是乱臣贼子,留着何用?全部就地焚烧,挫骨扬灰。”
看着阮淑妃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文帝的心情异常好,他往前走两步,接近阮淑妃的身边道:“爱妃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仲文一进门,就看到皇帝和阮淑妃靠得极近,两个人暧昧不清,他不禁暗暗后悔自己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相反,阮淑妃觉得有股冷风,从背后吹来,让她背后起了一丝凉意,就连汗水也带着一股彻骨的冰冷。“臣妾谢陛下恩典。”
“奴才听魏大人说,乱臣贼子,已经被侯爷诛杀在太极殿前,还请陛下示下,那些尸体如何处置?”李公公的声音很平稳,好像在叙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等魏仲文站起身,文帝就望向了阮沉鱼道:“爱妃,把圣旨交给魏大人,以魏大人的才华,相信为爱妃草拟密旨,肯定是事半功倍。”
阮淑妃闻言,血色从唇上褪了下来,她呐呐道:“皇上,那……圣旨……不在臣妾手中。”
文帝闻言,抿唇一笑,“爱卿,你瞧朕的淑妃,就喜欢跟朕开玩笑,让爱卿看笑话了。”说着,文帝的眼睛扫向了阮淑妃的胸口,“爱妃的胸前是什么?不是圣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