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到了苏绛唇的屋子里,苏瑶还没有等丫鬟通报,就闯了进去。苏绛唇看到苏瑶满脸汗水闯了进来,一张小脸红得跟彩霞一样,熠熠生辉的黑眸里满是兴奋,不禁暗暗心惊,苏瑶,她到底怎么了?
苏绛唇见她脸上涌出失望的神色,就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有什么话,尽管和我说,别藏在心里。”
一直以来,苏瑶以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大恶人,就算有,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如今,她才想明白了,这生活中的好人或者坏人就是相对的。比如说赵氏,从未喜欢过自己,处处刁难自己,在外人面前,却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比如赵大奶奶,明明想要侵吞她的嫁妆,却装出和善的面孔,说什么公中支出有困难,要自己搭一把手。
苏瑶摇头叹息,福哥儿看人的眼光,根本就是谁对他好或者坏来分辨的,而不是按人的品行来定论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苏瑶又愣住了。
在这个世上,你认定的好人,也许就是别人眼里的坏人。你认定的坏人,恰恰是别人心里的好人。每个人,都会因为亲疏远近划分身边的好人或者坏人。比如苏绛唇,她对自己来说,就是大好人,可对别人呢?苏瑶很清楚,以苏绛唇的手段,还有她对付别人的招数,她真的不算是一个好人。
苏瑶睁大了圆眸,对福哥儿的结论,有点啼笑皆非。
苏瑶突然间觉得茅塞顿开。她真的是糊涂了,一直以为,坏人一定是大奸大恶之徒,好人一定是那种大公无私的人。而事实上呢,却不是如此。
苏瑶听苏绛唇这样说,就抬眸看着苏绛唇道:“嫂子,我想要重新做人,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有些事情,一旦想通了其中的一点,接下来的事情,就跟着想清楚了。
“爹爹是坏人,娘是好人。”福哥儿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说出自己的结论,“爹爹生气了,就喜欢打我的小屁股,娘生气了,最多是不给我吃的。”
福哥儿自然不明白苏瑶的意思,道:“为什么不可以?”
福哥儿更加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是打架不能解决的?苏瑶自然也看出福哥儿的疑惑,但是她也清楚,福哥儿还小,自己说得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历史上,最出名的就是步非烟,明明不爱自己的丈夫,却不能和离,最后,和人偷情被打死。如果和离真的那么容易,雅戈相信她一定会和离的。而且,步非烟还是生活在开放的唐朝,而不是宋朝。
关于宋朝,最有名的例子,就是李清照,丈夫死了之后再嫁,结果遇到中山狼,想要和离,人家不干,只能把丈夫给告到衙门。结果,妻子告丈夫,不管有理没理,妻子一定要先坐牢。当然,到了明朝,就更加封建了。女人完全没有了自由,等于货物,可以买卖,也可以典当给赌坊。明清时代,才是中国女人最黑暗的年代,而这部书小说背景就是明朝设定。
如果苏瑶要和离,那么,她的命运可想而知,雅戈想开金手指,也不能太过分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