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你就送他夹心的,这样就看不出来啦!”
森田雪继续反对:“不成。万一他知道了,一样还是会想歪。”
同学快两年,森田雪就算是傻瓜,也该在大家的调侃中稍微清楚了河野对自己的好感。不过,她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并且一直力图走迂回路线,尽量婉拒河野。
并且——
她去年就试着做了十几个夹有榛仁的巧克力豆。后来,这些巧克力豆无一例外地全部被她送给了幸村。不过,由于幸村是C组唯一一个收到她巧克力的男生,所以他应该没发现这其中的奥秘,毕竟那些巧克力豆从外表上看,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件事,藤真朝香不知道。所以,听了好友的回答之后,藤真朝香大摇其头,“你真没劲。”
森田雪抿抿嘴,不高兴地反问道:“难道在你眼中,我必须回应河野君的感情,才算有劲?”
藤真朝香一时语塞。
“好了,不说这些了。”她转移话题,“啊对,今年幸村不在,你还打算去医院送他巧克力吗?”
森田雪低着头,检查自己的作业,“我今天就不去了。”
藤真朝香说:“也是。反正只是义理巧克力,送不送都差不多,再说他又不缺。我记得他去年就是咱们立海大的‘巧克力冠军’。”
森田雪果断吐槽:“什么‘巧克力冠军’。他只是收到的巧克力比较多,别说得好像他是特大号巧克力似的。”
藤真朝香大笑:“哈哈哈!他可不就是一个特大号的巧克力吗?每个女生都争着抢着想扑上去狠狠啃一口——可惜,他比较难啃。”
听到这里,森田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藤真朝香忽然问:“说起来,幸村那家伙究竟得了什么病啊?这么长时间都不来学校。”
“……这个,我也不知道。”
藤真朝香一拍脑袋:“没关系,我觉得,过了今天,他得的病肯定就不是秘密了。相信我吧,那些无孔不钻的女生们,一准能从幸村的主治医生那里打探出点什么来的!”
森田雪默然。
这对幸村乃至整个网球部而言,可都不是什么好事。但她无能为力。
不知怎么,森田雪忽然就想起来,第一次和网球部的正选们一起去探望幸村的时候,柳说过,幸村在病发前,就已经有了一些预兆。她回想起那时在飞机上,幸村的异常,还有之后,他晕倒在了地上……
森田雪两手使劲一拍面颊,试图将那些不好的回忆彻底赶走。
——希望幸村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