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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个星期,森田雪一反常态,连续七次在美术部的部活期间出现于美术教室。今年新加入美术部的一年级生对此并无太大反应,但二年级的学弟学妹们早就知道森田雪的习惯,她一个星期能到一次就已经是极限,类似现在这种情况,大家从入学以来还没见过。于是他们纷纷猜测她这种举动的背后深意:是不是美术部正准备要开展某个大型活动?
刚刚继任的部长泪奔着跑到三年C组去找她哭诉:“森田学姐!拜托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明明得到上任部长的许可了,这段时间还这么频繁地参加部活啊?你都弄得大家心浮气躁了啦!呜呜呜,我当部长还没多久呢,学姐就想把我踢走吗?”
森田雪拍拍她的肩膀,面无表情地说:“乖,学妹不要再哭了,很假的说。另外,我今天依然要去参加部活,学妹多担待一点吧。”
部长学妹眼见劝说无效,立即抹干净脸上的眼泪,气呼呼地走掉了。
森田雪靠在教室外的墙上,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那天,她浑浑噩噩,走出医院才发现自己将书包落在病房里了。既然过了探病时间,而她也不想在被幸村赶走的情况下再去打扰他,所以她对当班的护士小姐说明情况,然后请她帮忙把书包拿了出来。
从那时起,她就再也没去过医院一次,更没给幸村打过电话、发过邮件。
上个星期天下午,她还赌气跑到东京的越前家去学网球了,结果到最后却一事无成。因为越前南次郎不许她把网球当发泄情绪的工具。幸好越前伦子包容地接纳了她,让她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躲避的地方,而不是在家里继续面对母亲关怀的探究视线。
森田雪知道,回家的时候带着两只通红的眼睛确实不怎么好看,但她可以向母亲保证,她绝对没哭,只是在路上一不小心用手背把眼睛揉肿了而已。
——为了这么一丁点的小事就哭,才不是她森田雪的作风。
放学后,美术部的部活准时开始,森田雪也准时露面。
她安静地坐在美术教室里,身边好似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黑色怨念漩涡,令旁人都不敢靠近。
然而,其实她只是在握着画笔对纸发呆,顺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添上几块颜色,让面前的这张画纸逐渐变成一幅超级抽象的内涵式作品。
她一边这么随意地涂抹着,一边想着小心思。
听越前大叔说,越前君所在的青学网球部很厉害,这次不仅在都大会(原来都大会就是东京都大赛,时隔两年,森田雪终于明白当初那个圣鲁道夫经理的意思了,但可惜,那年的圣鲁道夫根本就没有打进全国大赛)上获得第一、成功晋级关东大赛,还以全国大赛冠军为目标,雄心壮志地要将王者立海大拉下马。
虽然森田雪从没关注过青学的比赛,不知道青学今年究竟进步到什么程度。但看到越前龙马一提网球就充满干劲的样子,她却忽然明白了幸村的心情。
幸村他……不能像同伴那样每天训练,只能坐在病房里,甚至连最基本的挥拍都不被医生允许。
记得幸村曾经说过,每当结束治疗、暂时空闲下来之后,他就总喜欢在脑海里模拟自己进行比赛时的场景。
刚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森田雪还没感觉到什么。事到如今,她根本就不敢想象,幸村到底是在怎样的心态下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如果换做是她,可能早就崩溃了。
所以,幸村真的是个很坚强的人。最起码,比她坚强多了……
森田雪正想得投入,旁边有道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森田学姐,森田学姐?”
“嗯?”森田雪停住画笔,偏头看向身旁这位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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