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太苦命一点了吧!”
于是千鸟当场就被幸村给堵得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了。
确实,幸村素行良好,除每年固定的比赛之外,从不参加其他娱乐活动,到目前为止也只代言过体育类商品,还都是与网球有关的。幸村向来以零绯闻和零丑闻著称,从这点来看,他的确是个让经纪人省心的运动员。但从另一个角度讲,可以把王牌经纪人千鸟逼到欲哭无泪,放眼日本,估计只有幸村精市才能做到。这足见其性格究竟恶劣到了什么程度。
“……啧,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千鸟嘀咕着。
“承蒙夸奖。然而恨也就罢了,爱大可不必。”幸村在沙发上舒展了一下筋骨,“先不说这个了。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千鸟回答:“森田画廊。他们原来的老板去世了,换了个年轻人。”
当初幸村之所以会把画送往森田画廊,就是因为他无意中看到这家画廊的名字。因此,只要提起这家画廊,幸村就自然而然地先想起了自己的初恋,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爱恋——那个名字镶嵌在他姓氏中的女孩,森田雪。
——可惜她现在远在异国他乡。
幸村在心底轻叹起来。他往沙发里面一躺,把画册盖到脸上,随口问道:“那么,这位新上任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新老板是位女士,听起来年纪不大。她说画廊的更新资料会在稍后寄到,不过她自我介绍的时候提到了她的名字……”千鸟瞟了一眼自己随手记在便签上的平假名,“唔,もりたゆき。”
“什么?”幸村一骨碌翻起身,连画册掉到地上都顾不得去管了。他热切地看着千鸟,直把对方看到头皮发紧,“你说她叫什么?哪个もりた?哪个ゆき?她说话有什么特点吗?是不是显得很认真、敬语用得特别多?”
“呃,连这都让你猜中了啊?她的敬语确实用得不少来着……”千鸟低头,再次确认了一遍纸条上的名字,“嗯,是‘もりたゆき’没错。‘もりた’就不必说了,肯定就是森田画廊的‘森田’。至于‘ゆき’嘛……对女孩子而言,大多数还是会用冬雪的那个‘雪’吧?或者是‘由纪’……哦对,也不排除有人会选你那个‘幸村’的‘幸’字……嗯?怎么了吗,幸村?难得见你反应这么强烈,所以,你认识这家画廊的新老板?”
“何止认识……”幸村喃喃低语,“小雪,是小雪……肯定是她!真是,我怎么会忘了呢?她舅舅在东京开了一家画廊,她跟我说过的……是啊,她跟我说过的,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虽然幸村知道森田雪的舅舅开了一家画廊,可他并不知道森田雪的舅舅叫什么名字。但他记得这家画廊应该是在东京的,究竟什么时候搬到神奈川来了?
幸村慢慢坐回沙发,渐渐恢复了平静:“千鸟先生,请帮我打听一下,森田画廊以前是不是在东京?”
“不用打听。”千鸟肯定地说着,“这个我知道。有一回我帮你去送画,他们那里的员工告诉过我,这家画廊刚从东京搬到神奈川没几年。”
——果然!
幸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笑得几乎都快合不拢嘴了。
见他这样,千鸟冷汗起来:“我说幸村……好好的,你干嘛忽然傻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吓人,好像有谁要遭殃了似的。
幸村语调轻快地说道:“当然是因为有好事情发生了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千鸟如今警惕心很强:“等等,你说的好事,该不会又是让我去帮你抢订什么限量版的画册,和一群疯狂粉丝作斗争吧?事先声明,我拒绝!”
“不是的哟!”幸村心情大好,“这次绝对不会给千鸟先生带来麻烦呢!”
真的不会带来麻烦?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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