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梦境是什么了。所幸她这次起得比幸村早,做饭的权利总算重新落回了她的手上。
森田雪默默地告诫着自己,哪怕一天只有一顿饭是她自己做也可以,不然她肯定会消化不良。
然而,面对幸村的温情脉脉,森田雪最后还是很没出息地躲开了。
其实幸村只是在她从厨房出来、差点被自己绊倒的时候稍微扶了她一把,这就让森田雪宛如惊弓之鸟一般,大力挣开他的胳膊,头都不回地一路跑进客厅,乱转了几圈后,就狼狈到极点地逃出了家门——只因为幸村在扶住她之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从森田雪的角度看,他应该是想……吻她?
这让森田雪无法接受。
森田雪知道自己很矫情,她的初吻早在高一就被幸村骗去了,现在的她,根本没必要为幸村那一个还不明真正意图的动作而吓跑,可她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幸村的亲近。
五年的时间,真的不短啊……
森田雪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没有伤到幸村。但她在心里为自己辩白着,如果幸村没有那个意思,他自然就不会感到受伤;如果幸村就是那个意思,那他也太心急了。哪有女方才同意给个机会、男方就直接“下嘴”的?遭到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可能森田雪表现得太明显了点,所以幸村很快就打来了电话。森田雪捧着电话,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就皱起了整张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森田雪还是壮士断腕般地按下了通话键:“你好,我是森田雪。”
不用看,森田雪也知道电话那头的幸村绝对笑了,“小雪,我知道你是谁。”
森田雪一咬牙,决定速战速决,快点解决掉这只她从没打倒过的妖怪:“幸村,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我这边有点忙。”
“诶——小雪好冷淡啊!就不能试着叫一次我的名字吗?‘精市’的发音又不难……”幸村拖长了语调,巧妙地游走在森田雪的忍耐边缘,只抱怨了几句就接着说道:“小雪,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呢,你带伞了吗?”他绝口不提刚才在家里发生的小意外,也不问森田雪为什么忽然扔下自己就走了,反而关心起她有没有带雨伞,“回来的时候小心一些,别淋到雨。”
森田雪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没事,我中午可以在画廊里吃饭。如果下午雨还没停,我就请顺路的员工开车把我送回家。”四五月份正是多雨的时节,自从森田雪回到神奈川,她还没见过几次晴天。
幸村语气里带着自责:“都怪我没办法出门,连一把雨伞都不能给小雪送去。”听起来,他既低落、又难过,“对不起呢……”
他的话一下子就击中了森田雪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森田雪放柔了嗓音:“没关系啊,我不在乎这些小事。”
因为江口在一旁打着手势,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的样子,所以森田雪很快就结束了与幸村的通话。
江口找森田雪是为了商量原定在六月初举办的画展的事情。由于森田雪还是第一次接触画展,许多地方都不太了解,因此她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从作品选择到陈列方式,每个细节她都会问到。也多亏江口耐性好,换做是关仁,恐怕早就发脾气了。
这一“商量”就商量到了中午。在感谢过江口的耐心指导之后,森田雪打算吃完饭继续研究画展相关事项。
她刚把文件夹放进柜台,就被人喊住了:“是森田雪小姐吗?”
“我是。”森田雪回头,看到了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尽管她能感觉到对方正透过墨镜打量自己,出于礼貌,她还是微笑起来,“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森田雪小姐。”男子摘下墨镜,眯着眼睛,以一种十分苛刻的表情看向森田雪,“我是千鸟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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