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够瞧,太不够瞧了!如果精市有参加,越前君肯定连决赛都闯进不去嘛!”
对比过“越前君”和“精市”的亲疏远近之后,幸村的心情舒畅了许多,脸色也跟着缓和了不少,但他有个问题要问:“小雪,你每次看比赛,都这么……嗯?”激动?兴奋?旁若无人?幸村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森田雪刚才的样子了。
森田雪挺直了腰板,很不好意思地说道:“看别人比赛的时候,我一般话比较多。”
别人?这就是说,还有不是“别人”的存在?
幸村试探道:“那看我的比赛呢?”
森田雪乖乖回答:“看你的比赛啊……如果你打得轻松,我倒不会怎么样。如果你打得艰难,我都不敢说话。”有时候她还会把手指塞在嘴巴里使劲地咬着,“你受伤那次,我胃疼了很久……”一想起自己当时的害怕与无措,森田雪就忍不住想对着眼前的人撒一次娇,“虽然我知道运动员受伤是很正常的,但我还是很担心你啊!”
森田雪难得一见的撒娇语气果然让幸村心疼起来,“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幸村抱住她,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她微微撅起的嘴唇,“我以后会好好保重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幸村忽然问道:“今天中午,我的经纪人去找你了吧?他对你说了什么?”
森田雪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回家到现在都没有提起任何与千鸟沾边的话题,但幸村却不能不问。他要知道森田雪是怎么想的,他不能再让她像以前那样把所有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了。两个人在一起要共同面对困难,不该由哪个人一力承担。
“嗯。”森田雪低头,把脸贴在了幸村的肩头,两手环在他的脖上,小声说道:“也没什么,他只是和我探讨了一番‘距离产生美’的问题。”
——距离产生美?她还真敢讲。
幸村自然不会相信森田雪的说辞,尤其是在他与千鸟通过电话之后。于是幸村收紧了胳膊,箍住森田雪的腰肢,让她无处可逃,“小雪,乖孩子是不可以骗人的哟!”
被幸村当场戳穿的森田雪只得放弃撒谎:“其实我也不想当圣母……不过我更不想让你和经纪人的关系弄僵。”
森田雪太了解幸村的脾气了,如果她不小心“出卖”了千鸟,千鸟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妙。尽管中午的时候她还很生千鸟的气,但现在她的气消了不少,觉得也没必要在幸村面前告状。这都是小孩子手段,没意思。与其让幸村帮她出头,还不如她自己多多努力,硬赖在“幸村女朋友”的宝座上不下来,这才是为自己出一口恶气的最好办法。
但是森田雪也有点不放心:“精市,我中午的时候,似乎、大概……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那个……千鸟先生没有什么病史吧?他不会被我气得病倒吧?”
幸村没放在心上,只说了句“他的身体健康得很”,随即就认真地对森田雪说道:“小雪,我们不用理他,我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又不叫‘千鸟智’,听他的意见还不如听我自己的。”
森田雪在他怀里默默地点了下头。
然后,幸村松开双臂,起身笑着对森田雪说:“该做饭了呢!那么小雪在这里继续看越前君的比赛吧,我先去做饭——嗯?不许不穿鞋子就踩在地上哟!”
森田雪立即听话地把脚缩回了沙发上。她小小声地嘀咕道:“精市,再这样下去,你就真要把我宠坏了。”
幸村弯腰,亲了亲她的脸颊,“应该的。”
当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边吃饭的时候,森田雪想起自己刚才收到的手机邮件,“精市,明天是星期六,晚上我要去麻生律师家拜访,你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幸村停下筷子,“麻生律师?”
森田雪解释:“就是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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