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诅咒。我想我该去神社拜拜了。”
为防媒体追踪,幸村仍然像往年一样,温网结束后就选择性地在欧洲打了几场网球公开赛,接着便于八月初飞往北美参加比赛,为即将到来的美网做热身准备。期间,幸村曾与森田雪联系过几次,问她有没有想自己。
森田雪说:“有点想,但不严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烦扰着森田雪,她并非不可接这种受聚少离多的交往。除了会经常想念幸村一下,森田雪感觉自己目前的心态很正常,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太想”是个问题,然而“不想”也是个问题。
于是,森田雪的回答让幸村的心情复杂了起来。他不禁要想,自己是不是该回日本一趟、好好地和女朋友交流一下与“思念”有关的严肃话题呢?
不过还没等幸村回到日本,森田雪的母亲就先沉不住气了,提出要自己一个人去日本。
“妈妈,您身体不好,又是一个人坐飞机,还是别来我这边了。”森田雪试图劝服母亲打消这个念头,“我会给舅舅扫墓的,您就放心吧!”
森田太太说:“我这段时间身体好多了。而且我不是不放心你,只是盂兰盆节快到了,我必须要去看看你舅舅!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森田雪拗不过母亲,也只能由着她了。因此,时隔五年之后,森田太太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也来到了自己兄长的墓前——她已与他阴阳两隔。然后,森田太太不顾女儿的劝阻,又在同一天去为自己的父母扫了墓。
回到家中,森田太太忍不住暗自伤神,直到第二天才渐渐有了食欲。
森田雪也拿母亲没办法,只好去隔壁找藤真朝香求助。藤真朝香二话不说,当即就跑到超市买了个大西瓜,抱着西瓜就去森田家串门了。
“森田阿姨!”藤真朝香人未到、声先至,“我来玩啦!我买了个西瓜,我们快来吃西瓜啊!”说着,她就把西瓜往地上一放,“森田阿姨,我们有五年多没见面了呢!您这次回来,也没说请我到家里吃顿饭,哎哟,我好伤心的说!您瞧,我这不就不请自来了?”
森田太太被她逗乐了:“这孩子!”
“朝香的嘴得理不饶人。”森田雪笑着把西瓜抱了起来,“我先去厨房切西瓜。”
等森田雪进了厨房,森田太太上下打量着藤真朝香,忽然问道:“朝香该结婚了吧?我听小雪说,你和你男朋友的感情一直不错。虽然我不能常回日本,但是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到场的。”
“哎呀!阿姨,我结婚还早着呢!”藤真朝香暗恼森田雪泄了自己的老底,却也只能赔着笑脸在长辈面前撒娇。
只听森田太太话锋一转:“唉,我真愁我们家小雪。她都二十二岁了,还没把男朋友带回家一次呢!现在的孩子啊,小学就恋爱的比比皆是……朝香,你说小雪这是怎么回事啊?”
藤真朝香吃不准森田太太的意思,于是试探地问道:“阿姨……小雪没告诉您吗?”
森田太太不动声色:“哦?告诉我什么?”
正巧森田雪把切好的西瓜端到了客厅。藤真朝香冲她挤眉弄眼起来。森田雪表情茫然地看着好友,不晓得她到底怎么了。
“朝香啊,”森田太太一脸和蔼地将一块西瓜送到了藤真朝香的手里,“你刚才说,小雪该告诉我什么?”
藤真朝香泄气了。她一边埋头挑着西瓜籽儿,一边小声说道:“阿姨,小雪还没跟您说她交男朋友的事情啊?”
“啊?”森田雪更茫然了,“我早说过了呀!”
藤真朝香也茫然了:“……阿姨?”可森田阿姨刚才不是说小雪……不!她说的是“还没把男朋友带回家一次”,不是“没交过男朋友”!
眼看从女儿好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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