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饥饿,忙点头应道:
“正是这么说的,大娘只让人从夜市中买些现成能吃的,又洁净些的食物便可,至于饭钱自然从我这里出。另外,再让人拿些热水来。”
“容易得很,我这就着人去办。”
王婆应着走了出去,一会功夫便有个小丫头端了一壶热茶进来,令有一个稍大的捧着一盆热水放到屋角的矮凳上,那个稍大的丫头笑着行了礼,对莫玺道:
“我□红,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莫玺点点头,让她们都下去了,从桌子上翻出一个茶杯了倒了一碗茶水喝了,顿时五脏六腑都暖和起来。虽然这时还是穿单的时节,她这身子却不知已经受了多少苦楚,僵硬酸痛,冰凉如同个死人一般,又在林子里走了这么长的路,脚上尽是露水湿泥,莫玺早就想着热乎乎的吃点东西,却又不敢在外面茶摊上露出钱财,才熬到现在。轻叹几声,莫玺又就着热水洗净脸,泡了脚,把身上衣服换了遍,才真正舒服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声响,是春红在敲门呼唤道:
“姑娘,我送吃的来了。”
莫玺把随身东西都收在床上,又把帐子放下来才过去把门拴开了,果然见春红拎了一个填漆食盒进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到桌子上:
“姑娘,这都是安阳有名的小吃,你先将就着填补些,等到明日早晨我们家里才开火做饭,到时就能好好的吃上一顿。”
莫玺道了谢,把春红送出门去,小心的把房门上了门闩,再把四周的窗子都关了,才仔细看了桌上的吃食,两荤两素,还有一盘梨条、胶枣、蜜渍百合、干炒银杏拼的果盘,边上便是一叠汪着油气的实心油饼。莫玺横扫一顿,酒足饭饱,也顾不得什么了,捂着肚子上了床,饱饱的睡上一觉。
再醒来已是第二日晌午,莫玺腹中尚饱,便窝在被子里冥神苦思,既然众人皆说都城为东京汴梁,恐怕自己是落到宋朝来了,只是不知现在是哪个皇帝当政,不过想来跟自己也没甚关系。昨晚听到夜市的生意,这里的卖的菜蔬和鱼肉大约在十文到十五文,而针线玩意儿不过几文,王婆昨日又说了住宿一百文,租赁的轿子和马骡也在百文上下,这衣食住行便都齐了,自己出去也不至于让人耍弄。不过还是得想想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度过,一个独身女子,又没有武艺傍身,恐怕不易,好在自己走时把两人身上所有的金银玉饰都搜罗起来,妥当的藏在身上,足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年了,还是先打探清楚再做打算。
想毕,莫玺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开了门,叫来春红,让她打了水来,洗漱一番,只要了一碗莲子粥,就着小菜吃了。这时王婆早已将那金簪当了,一摇一拐的拿了银钱和当票来,笑道:
“姑娘这簪子我今早就拿到当铺去了,人家说这是汴梁城里大银楼的做工,极是精致,所以给我当了十贯钱,特意拿来给姑娘看看。这是当票,写的明明白白,老身可是一文钱都没贪。”
莫玺展开一看,里面蝇头小楷写了密密麻麻几行字,却都是繁体,她看的不甚清楚,只能懂个大概,王婆说的倒是实话,上面确实写了十贯。她细细看了遍,收到袖子里,笑回道:
“大娘辛苦了,我自不会亏待你。我算了算,如若送信回到家里还得半月有余,所以这两贯钱算是给大娘的房钱,若是不够我再填补,若是剩下了就当做送给大娘了。”
王婆听罢,乐得无可不无可,忙收了两贯钱,千恩万谢的下去。莫玺把钱收好,令拆了一贯,拿些零的塞进随身的荷包,打算出去看看。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便叫来春红商量道:
“你这时若是没事可陪我出去走走,我心里烦闷的很,正想看看安阳的风土人情,独身出门却又害怕,所以想与你结伴同行。”
“姑娘如此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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