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有没有官道可走?”
“自然是有的,若是走官道的话大约半月可到,姐姐莫非想要独自回去,这可万万使不得,虽说是天子脚下,却也有不要命的,再加上必定还要住店吃饭,难免会有些差池。依我看还不如等家人来接的好。”
春红见莫玺似有去意,忙劝道,
“况且姐姐做的衣服还没有取,难道给他白白交了定钱?只是妹妹到现在还想不通,姐姐为何连棉衣也做了,难道汴梁城里没有做衣服的不成?”
“我这是未雨绸缪之策,妹妹想,世间之事都有万一,如果家里没有接到我的信息,我自然要自己回去,到时候荒郊野地的也需件棉衣服做行礼被褥不是?若是真的家里来人接,这衣服自然也就交给妹妹处置了,或是送人,或是拆了做条棉裙子,也算是姐姐的一点心意。”
莫玺忙笑着释疑,心里却暗自决定要到东京汴梁,春红若是没有信口乱说,那么这里便是北宋仁宗时期,虽不能说最是繁盛,却是北宋最安稳的一个朝代,后人曾有评价“仁宗虽百事不会,却会做官家”,说的便是这位皇帝的仁德又善于纳谏,若是没有宋仁宗,也成全不了一个包青天的百世美名。
既来之则安之,自己虽无手艺傍身,身上却还有些银钱,汴梁城内能人异士相比不少,能找到回去的法子当然好,毕竟这个没有电脑、电视、手机、汽车、冲水厕所和席梦思大床的时代只可当做旅游似的玩玩,真要住上一辈子却是自己无法想象的,何况还有祖父和一群狐朋狗友呢。当然,就算找不到,一来也能看看汴梁的风土人情,二来或许也能找个营生先安顿下来,伺机再寻出路也不迟。现在虽然是衣食无忧,只恐将来钱财用完,还没能回去,便只得流落街头,到那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才是最糟糕的处境。
想罢,莫玺对春红敷衍几句,找个借口独自出门沿着安阳城内,她这几日自铺子买了各色胭脂水粉,在屋子里画了半日,将自己的脸抹成黄黄的,又故意眯着眼,望过去不过是个姿色平平的乡下妇人样子,所以也敢大胆出门了。
转过一座小桥便是叫鞍马巷的,莫玺听春红说过这里便是专门租赁鞍马轿舆的,凡是出门嫁娶皆有定数,都是齐备的。果然,进了巷口,里面密密匝匝摆了许多车轿,又大红喜字,富丽堂皇的,也有暗色呢子做帘,朴实无华的。粗略看了看,莫玺便进了最大一家假赁行,叫来伙计,要租赁一辆极小极平常的马车到汴梁去,讲定价钱,又挑了个六十岁上下、身体硬朗熟识路的车夫,约定十日之后出发。
交完两百钱的定钱,莫玺便信步出了巷子,闲来无事,沿着护城河走了半响,外面是一团团繁花如锦缎,倒是一派好风光。直到晌午,莫玺觉得腹中饥饿,便找了个饭馆走到角落处坐了,叫了两碟小菜,一碗米饭,这里的菜蔬都是新鲜嫩绿,鸡鱼也极尽自然风味,比起嚼蜡般的现代快餐不知好上多少倍,莫玺深深觉得若不是害怕什么天灾人祸,这里确实就是天堂了。
正吃着,只听见门外衣履声动,不一会进来几个江湖人,都拿了兵刃,坐到中央的桌子旁连声呼喝:
“小二,还不上酒上肉来!”
“要好酒好肉,不许兑水!”
小二也没见过如此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只得堆砌笑容慢慢挪过来,好言问道:
“几位客官要点些什么,小店小本生意,恐怕怠慢几位……”
“好了,说这么多干什么,快拿最好的酒来,再切上几斤牛肉,坐几个下酒小菜来!放心,酒钱少不了你的!”
坐首位的大汉闷声斥道,拍了拍手上一把钢刀,小二吓得不敢言语,急忙退了去,几人不免大笑起来。客人见了都忙起身要走,却听角落里传出一个男人声音:
“既学了本事,或是伸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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