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座桥?从此处到桥边约莫一里地,你们两个便同时从这里往桥边跑,哪个赢了便是抓贼的义士,输了的便是偷钱的贼。”
“什么?哪有这个道理?”
两人面面相窥,围观众人也摸不着头脑,纷纷耳语起来。展昭笑道:
“只管照我说的做,过后自由分晓,不然送你们到官衙去不免又是一场打!”
二人听了,只得齐齐站到展昭用剑划出的线上,只听得他一声令下便拼了命的往桥边跑去,这厢展昭早已施展轻功沿着各店铺檐上到了桥边,等得有后来之人到了便一把将人按倒,喝道:
“你还有什么说的,趁着夜黑人静时竟然偷窃,已是犯罪,且偷的是老人钱财,又实属不义之举,被人抓到竟然还栽赃诬陷,确实可恨至极!”
“我不服,展大侠凭甚拿我做贼?”
那人挣脱不开,红着脸叫嚷起来,周围人也都纷纷嚷道:
“展大侠,如此断案不免武断了些,他怎能服帖!”
展昭放开那人,抱拳道:
“众位听我一言,刚才老妇人所说,是偷儿将她钱袋偷了,已跑出十丈有余才有人追过去,且最后竟然被追到了,可见追贼的义士脚程比这贼快上许多,所以我才设计试探一番,果然便见了分晓。”
说完,又对那贼道:
“偷人钱财,后有追兵,难道你还会故意放慢脚步等着他人捉住不成?”
那人自是无言,只得低头认罪,细问起来,原来这贼也是个孝子,只因家中老母病重,却无钱看病买药,才动了这个念头,众人见他是初犯,且情有可原,便都向展昭求情。展昭也不忍把他投进衙门,让他老母无人照顾,便训斥几句,倒给了些银钱让他去给母亲请医问药,一时间众人都散了,展昭才走过去对莫玺说道:
“大嫂果然厉害,不过若是他抵死不认又怎样?”
莫玺微微一笑:
“他们打斗时我曾细细看了,两人衣着服饰都是平常人,打斗起来也都留着力气,不敢过分,便猜测那贼定然是好人家出身,一时起意做了错事,所以诈他一番必定有结果,展大侠岂不闻做贼心虚么?”
莫玺说的头头是道,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她早年失去父母,在祖父家长大,没有同年纪的伙伴一起玩耍,便只能扎在祖父一屋子藏书中看书解闷,渐渐的对一些小说史书中的悬案产生兴趣,到大学时又找了许多外国推理小说来看,不由得沉迷此道,竟然偷偷到心理学系去旁听,自然积累不少断案知识,便如同某个漫画人物所说,罪行为都有它非常类似的地方,如果你对一千个案子的详情细节都能了如指掌,而对第一千零一件案子竟不能解释的话,那就是怪事。所以,莫玺便依照自己脑中相似的案子而找出个解决方法来,没想到倒是真成了。
展昭连连点头,心里暗道看这女子貌不惊人,却有此算计,果然人不可貌相。他既然答应了要带人一起走便不能翻悔,只得摊开手作难道:
“我此次要去陷空岛,离此地甚远,不知大嫂可否受得了鞍马劳顿?还是等我回来时再带你一起上路回汴梁城去?”
莫玺低头细想,展昭此行没什么危险,跟着他去倒也无妨,自己还能见识一番五鼠风范,何乐而不为。想罢,便笑回道:
“愿跟随展大侠到陷空岛一游,或许我能帮上一二,也算尽了我的心。”
两人说定了,展昭便告知自己因为长途跋涉,马匹要重新钉掌才落脚安阳,今晚寓在刘家正店,待明日早上雇了马车两人一起上路。莫玺看着展昭远远走了,才转身回来,春红看完热闹却没了莫玺的身影,早四处寻找,见她回来,忙叫道:
“姐姐到哪里去了,让我担惊受怕,正想找几个邻居去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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