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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将觉明带出寺院,找到一偏僻处把他身上绳索解了,才开始细细追问起来。觉明亦是一口咬定自己清白无辜,而那晚确实与寺中几个喝酒去了。待问道如何有人肯舍牛与他时也低了头,思量半日,终于说出实话:“各位大人,小僧实未杀人,只是这牛来的有些取巧,小僧才不敢在大人面前说出实话。到了如此地步,也顾不得许多了,小僧只有说了吧。大人可知道凡牛舔了食盐便会泪流不止,小僧正是听闻这种说法才将头上抹了盐水,走到田里找到无人看管的牛,逗引它伸出舌头舔舐小僧头上的盐水,若那牛真的流下泪来,便苦求牛主,编出一套前世缘分的鬼话来,让他将牛舍了与小僧喂养照料,没想到竟然一试就成,所以才……”
公孙策听了点头捻须道:
“是有此一说,只是那酒又是何如来的?”
“大人容禀,小人在天齐寺挂单,也做了些法事,赚的钱寺里一概不要,都是小僧留用,所以攒了些,正是用这些钱买的酒。大人若是不信,小僧可说出那晚一起饮酒的几位僧人,大人可一一查访。”
觉明双膝跪地,便磕头便回道,展昭三人见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不像是个有胆杀人的,不过是平日里有些小聪明骗钱花花的混子罢了。莫玺却开始关心起另外一个人来:
“那揭发你的僧人可与你有嫌隙?”
“这……回大人,小僧与觉空是同一辈的,现住在同一僧房,平日相处不错,却是无冤无仇。”
“哦?若真是无冤无仇,他又怎会落井下石,将你揭发出来?”
莫玺状似无意,笑着追问道,觉明面上一红,不由得叫嚷起来:
“大人明鉴,小僧也不知,只是我二人却无争执!”
“这也罢了,只是还有一样,每次你晚归时觉空都会等着你回来么?”
“那觉空与小僧不同,既不饮酒,也不吃肉,所以每每小僧吃了酒晚归时觉空早已睡下,只是不知为何那日竟然等到小僧归来。”
觉明想了想,不由得也觉得蹊跷,不由得又忆起一件事来:
“那日我归来时正遇到觉空从僧房旁边一片松林中钻出,那松林本是阴森恐怖,晚上更是无人敢入,我当时曾询问与他,他只说是腹中作响,到那里方便的,我也由此忘记了。”
公孙策、展昭都若有所悟,看来这觉空大有嫌疑。三人商量一番,便教觉明如此这般说,不然你这冤屈就再也不能洗清,觉明忙答应下来,展昭再将他松松的绑了,三人再次上山,慧远方丈忙又迎了出来,问道:
“可是还有未完之事?”
展昭抱拳道:
“适才我们正要下山,没料到觉明幡然悔悟,都招了出来,所以我们便再次返回寺里,一来启出赃物,二来也是想着今日天色近午,无论如何赶不回开封去了,若是带着他到下宿的客栈,恐被镇上人知晓,污了天齐寺的名声,所以想着不如就在寺里借宿一夜,明日早上再带此人回开封复命。”
“正是这样,正是这样,大人心细,还顾全了敝寺的名誉。”
慧远连连答应下来,让人收拾了上等客房留几人住宿,展昭三人将明远锁在一间空房之中,便借着香客众多,不便此时起赃的由头分头游山玩水去了,莫玺跟着香客上完一炷香,便拿了公孙策刚开的单子在寺中闲逛,单子上面是觉明口述的那日晚上与他一同喝酒的僧人,共有四个,都是寺中厨房的火头僧。
莫玺悄悄来到后厨,却听见里面有人正议论此事:
“以我看来觉明是冤枉的,那晚明明就与我们同在一起吃酒,怎的又杀人劫财去了?”
“可不是!只是若我们与他作证,寺中还能容得下我们几人么,他是个游方挂单的和尚,本寺管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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