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小人实在不知!”
包拯见他不像说谎,便先将书信拿过来,旁边公孙策展开一看,原来是一首艳诗:
离草不知素女愁
猫儿梁上戏绣球
换得宫装出侯门
太红太绿惹人羞
子曰皆是圣人言
不落闺秀胭脂楼
再看那白面馒头,与市卖却是相同,只微微略大些,展昭拿过掂了掂,却发现分量比起普通馒头重,便放下剑,将它掰开,里面却是漆黑的一个圆球。包拯见了不禁皱眉道:
“故弄玄虚,林二,你娘亲若是真有冤屈尽可让你写了状纸诉来,怎好搞出如此把戏!你有甚说的现在统统说出,不然将你打三十大板撵出府去!”
林二见了那漆黑的圆球也是惊诧万分,只得哀怨道:
“大人,草民实在不知!草民本是个孤儿,因家乡发水出去逃难,在路上遇到一位妇人对草民多加照顾,才拜了她做母亲,落户在安阳县中。虽然我们以母子相称,却不是真的母子,草民对娘亲的家世概不知晓,只觉得她行事做派像个大家出来的,与我们这些人不甚相同。”
包拯沉默不言,低头细细思索,莫玺却在一旁悄悄嘀咕那首艳诗,心中莫名觉得其中必然还有所隐藏,离草,猫儿……她突然悟了出来,狸猫!难道就是野史传说中的那出狸猫换太子?莫玺大惊,本以为这都是无稽之谈,没想到竟然成了真,只是如何提醒那几人却是让人作难,如此大事他们自然不会相信自己一个女子之言,并且若是说的多了,恐怕被卷进宫廷斗争之中难以脱身,还是想个旁敲侧击的法子为好。
正在这时林二受不住堂威,流着汗悄悄抬头望了望几人,莫玺便瞪了他一眼,大声喝道:
“你这人好没规矩,让你进来告状,怎么就这么藏头藏尾的,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早知道就不带你进来了!”
林二听了忙又低下头,公孙策倒是猛然醒悟,拿起纸一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来,在包拯耳边低声说了片刻,包拯脸色微变,点头吩咐道:
“林二,看在你如此孝心为母伸冤,本官暂且不治你的罪,并将你留在开封府内,你今夜将你与你的娘亲从相遇到一同生活的点滴故事都详细想个清楚明白,待明日本府再询问与你。张龙,你先带他下去安顿,不许他出了开封府去。”
张龙忙领命带着林二下去,包拯见他们走远了,才转头对莫玺道:
“莫姑娘,你也下去歇息吧,我与公孙先生和展护卫还有话要说。”
“是,我本来也是要到厨房去看看,正好就告退了,不过这林二也真是有趣,拿个煤球也糊弄人,若我是大人,定然拿去烧了火,再打他的板子!”
莫玺做个小女儿娇态,笑着说着便告辞下去了,这些事包拯必然会避开自己,也早在预料之中,她远远看着三人正拿着那东西不知说些什么,便扭头走向厨房去了。心里琢磨晚上是吃粥好呢,还是吃点蔬菜汤水好,开封人杰地灵,连水土都是养人的,莫玺只见着自己的小脸要从瓜子型向着苹果型发展,不由得开始心烦起来,整日的捣鼓些吃食减肥。
那边包拯见身边已没了外人,才拿起信纸细看,果然是首藏头诗,还是首绝命诗。狸猫换太子,一时脑中却又勾起一桩陈年旧案,只是如此惊天秘闻,到底是真是假,而这东西又怎会落入一个普通打柴人之手?
展昭拿了那个圆球闻了闻,笑道:
“还真有一股子煤球的味道,依我看来恐怕是里面还另有玄机,是用煤灰和米汤糊上的。”
“有理,如此说来,我们倒是可以一探究竟了。”
公孙策找了个炉子,将圆球周围的煤灰顷去,里面却发光彩照人起来,待拿湿布擦干净之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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