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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玺见虞长庆言语吃顿,仿佛有所隐瞒,便笑着拿起鞋子问道:“这绣鞋倒是漂亮的很,只是不知为何不能凑齐一双?”
“这……哎,姑娘,这是她们女人家的事情,我哪里管得了,或是丢在那个柜子里也说不定了,姑娘就不要计较一双鞋了,还是出去的好。”
虞长庆搓着双手低头喃喃道,面色煞白,不知被吓得还是悲的。莫玺忙喝了一声:
“胡说!你瞧这鞋绣工繁杂,用的布都是上等绸缎,更是一尘不染,说明贞娘十分爱惜,是不肯轻易穿的,又怎能随意将另外一只丢弃!虞长庆,贞娘尸身症状明明就是砒霜中毒而死,若是报了官,到时候从你家中搜出砒霜来,你就是死罪一条,还是趁着现在将实情告知家主,或许落了活路!”
莫玺嘴里念念有词,心中却是没底,只想着先诈他一诈,所谓做贼心虚,他若是有什么隐情,必然有破绽露出。那虞长庆果然跪倒在地,冲着苏美娘磕头道:
“苏大娘,确实不是我害的贞娘啊,那砒霜本是她自己吞下去的,与我无干!”
“什么,她自己吃的砒霜?虞长庆,你赶紧将这事本末老老实实说来,不然我定然将你送到官府去!”
苏美娘柳眉倒竖,大声呵斥道。虞长庆只得一五一十说出,原来贞娘本有几分姿色,再加之平日里喜好打扮玩笑,多与街坊男子交好,虞长庆便心中起疑,怀疑她和人有染,只是没有证据。那日他早上出去采买菜蔬与猪羊肉,正到了邻居郑屠户门中,看他割肉时突然于门后发现一只绣鞋,竟然是贞娘平日里宝贝收藏,不舍得上脚的缎子绣花布鞋,里面还绣了“贞娘”二字,他见了不由得勃然大怒,却不好闹出去让人知道,便悄悄将鞋子袖将起来,面上不露声色,等回到家中立刻掩了门扉,把鞋往地上一摔,质问起来。贞娘自是不肯承认,只说这鞋是自己不知何时丢了,其余一概不知。
虞长庆自然一句也不相信,仗着吃了几盅酒,抽出一条马鞭来按住贞娘一顿好打,声言明日就将她休了。正哭闹间,门外有人敲门喊他做事,虞长庆只得暂时住手,将贞娘一人关在房中。没想到自己回来时贞娘竟然独自走了,他不由得慌张起来,生怕贞娘跟着那郑屠私逃出走,自己岂不是难以做人,便急忙暗自出门去找,却了无音信。等到他旁晚回到家中,贞娘却早已回来,还打扮的花枝招展,要出门一般。贞娘见虞长庆回家,也不言语,只端了饭菜出来放到桌子上,自己却躺在床上斜卧着睡去。虞长庆又累又饿,匆匆吃过,也歪着睡了,却没料到第二天一早贞娘便死在床上,旁边还摆了半包砒霜。他见如此情景,心中害怕到官府无法说清,便是被判了无罪,也是声名扫地,背着一辈子王八之名,所以才将剩下的砒霜藏到床底,那绣鞋也塞进窗边的小几里,出门谎称贞娘被人所害,招呼着众人去寻找凶手的。
莫玺和苏美娘听了,不由得心生感叹,若虞长庆说的是真,贞娘之死他责无旁贷。可贞娘一个女子家将绣鞋丢在屠户门后,恐怕也坐实了两人□,总是德行有失。苏美娘一个风尘女子,想着女子之苦,便有心替贞娘掩饰。开口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话?”
“当然,但凡一句有假,叫天打雷劈!苏大娘,我们夫妇二人过的好好的,我如何肯将她杀死啊。”
“可是如果你知道她在外与人通奸,气愤不过,下毒杀人也是可能的,怎能说是自己是无辜的?”
莫玺不由得提出疑问,若贞娘是个轻佻女子,未必会因为自己□被丈夫发觉而自杀,倒是虞长庆觉得面上无光,报复杀人的面大呢,以她看来,这事还是交给衙门的好,她们几个女子又何苦替人兜揽是非。苏美娘却另有一番担心,若是这厮若是受不了刑罚,随意乱说,牵扯出莫玺住在此地,自己脱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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