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不会对别人说出今日之事的。”
梅香听了忙爬过来磕头道谢,扶着假山石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所有贡品纸钱统统丢在一边,只跌跌撞撞跑回后院下人房中去了。莫玺见她走远了才自假山后面出来,扶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如果她说的是真,那么郑屠户倒是有嫌疑了。只是那晚明明贞娘是死在家中的,难道郑屠户还能到她家中来不成,而他又到底为何要害贞娘?”
“这还不简单,我现在就翻墙出去找那屠户,拿了剑逼在他颈上,看他说不说实话!”
白玉堂只觉得简单,凡是屠户之流都横肉满脸,整日无所事事拿了刀斧闹事伤人,却是最欺善怕恶的,只要遇到武功高强的自然服软。莫玺虽觉得不好打草惊蛇,只是自己一步出不去,也没有多少办法可想,只得嘱咐道:
“你去可以,只是不能伤他性命。这人害了贞娘的名节,本来是死不足惜,但他要是死了贞娘的冤屈便无法洗清,所以你还得忍住了。”
白玉堂听了微微一笑,也不答应,只一个燕子翻身跃出墙出,转眼便消失在莫玺眼前。莫玺见了不禁叹了口气,拉紧衣服,看看地上白色月光,加快脚步回到自己屋里,眼望着窗子上影影绰绰的树枝印子睡不着,直到天色渐白才迷迷糊糊睡着,等醒来时却已经是正午时分,抬起手挡住刺目阳光,莫玺挣扎起身,觉得头沉目眩,恐是昨夜出去受了风。
她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将门打开,外面早守着一个小丫头,正踮着脚从窗纸的一个小洞上往里看,听见她出来,忙正过身子笑道:
“姑娘醒了,我去给你拿洗面水去。”
“谢谢了,我昨夜受了些风寒,身子难受,你先去给我拿一副银翘败毒散来,再让厨房熬点白粥,要清淡些的。”
“是,我这就去,要不要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那小丫头眨眨眼,关切的问道,莫玺不愿跟她多说,只摆摆手让她下去了,自己转身进来翻出茶杯,倒了茶喝了一口,嘴里的涩味退下去,只多了些茶香。不多时,那丫头捧着黄铜的盆子进来,里面是温热冒气的半盆水。莫玺洗了脸,梳个辫子搭在脑后,正沉闷间,却听到一阵敲门声:
“莫姑娘,听说你病了?”
莫玺一听,原来是白玉堂,她拍了拍额头,将门开了,白玉堂正端了碗白粥,几碟小菜站在门前。
“进来吧,我正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倒是先来了。”
白玉堂笑着跟在她身后进屋,将东西放在桌上,又把筷子摆好了,才回道:
“真是罪过,早知道姑娘对我日思夜想,不思饮食我可不早就来了。姑娘还是先吃点吧,兰香已经去药铺给你抓药,等会便委屈姑娘吃些,也好早日康复。”
莫玺此时哪里有心情跟他贫嘴,一碗薄粥下肚,元气恢复了些,便急着问道:
“昨晚你到底去找了那郑屠户没有,他怎么说,是不是他杀的贞娘,还是另有隐情?”
“且慢,让我慢慢道来。昨晚我找到那郑屠户的铺子,他那里还亮着灯,人正在铺子柜台上吃着猪头肉喝酒呢。见我到来,便将我当成贼了,拿起砍肉的刀就要过来,结果被我三招之内将他肉案子上,一番折腾下来,总算剩下一口气把实情说了出来,正是和梅香说的一致,他贪图贞娘的美色,就让梅香将她的绣鞋偷来每日喝了酒放在怀中揉搓,然后再上床去睡,但无论我如何逼他,他却总是不承认杀了贞娘,而且那日正进了猪肉,整夜都在铺子中忙着,根本没有机会去找贞娘厮混,当然这个我今日早上已经找了附近邻居证明,他所言非虚,所以说来他只是偷窃,却没有杀人。”
白玉堂倚在门边,将他调查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莫玺不由得沉思起来,不是虞长庆,也是郑屠户,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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