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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二见事已至此,只得想个嫁祸之计,将贞娘尸首抬到床上,剩下的砒霜也统统塞到虞长庆手边,才悄无声息顺着墙根回到自己家中。这几日更是四处打探苏家情形,急得如滚油上的老鼠,只是不知为何苏家秘不发丧。直到今天见苏家来人买米,终因过分急切马失前蹄,让他们抓了把柄去。那黑脸汉子哈哈一笑,将王二踹倒在地,大声喝道:
“既然你已经认罪,我便与你两条出路,一是押到官府判个秋后问斩,那时不仅你罪责难逃,便是这米粮行也不免被充公,家中没了着落,父母妻小无颜见人;二是你自己到护城河边了断了,我们便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大家都顾全了颜面,可你要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若是想逃是绝对逃不掉的!”
那王二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只是一时冲动,本就心怀愧疚,见他如此说,只得点头应承:
“大侠说的是,我本也没打算能逃得了,只想着能瞒一时且瞒一时罢了,既然侠士已经知道事情首尾,我自然也俯首认罪。按照侠士所说,若是告到官府去不免全家遭受连累,所以我还是自己去还了那死鬼的债吧。”
“好,我信你,从此刻起三日内你安排好后事,三日之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黑脸汉子也不多言,只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带了人出去,那米粮行的活计搬了大米出来,只见老板一人瘫坐在地上,而买米之人早已离去,不由得都惊奇万分,放下米袋子将王二扶起来问道:
“老板,这是出了什么事?”
王二只敷衍几句,将众人都搪塞下去,自己却坐在帐桌之前细细算计起来。而苏家几人顺着小路进了后门,黑脸汉子忙到厨房要水洗脸洗手,片刻才露出本相来,竟是白玉堂所扮。他拿水洗了几遍,又回房换了一身白衣才轻飘飘走向莫玺房间,半路上却见几个丫头慌慌张张拿了许多东西往客厅去了,不免好奇问道:
“是来客人了?”
“是,五爷,来了个红衣官差模样的青年男子,苏大娘正前厅招待,着我们拿了最好的果盘和茶叶来。”
一个红衣丫头站住笑着答道,脸色不免飘过绯红之色。白玉堂心中一惊,红衣官差,莫非是展昭回来了?他忙几个跃身到前厅,果然见展昭端坐于客座之上,而苏美娘正坐在主座上陪着。展昭见白玉堂来到,也笑着起身抱拳:“白兄,好久不见。”
“哦,好久不见,堂堂四品带刀护卫御猫展昭大驾光临,白玉堂真是惶恐之至。”
白玉堂挑眉笑道,却迈了方步走到客厅之上,找了椅子随意坐下,分明不将展昭放在眼中。展昭倒是也没生气,心知这白玉堂本性不坏,不过血气方刚年纪,总是面子上争强好胜罢了。
“我刚刚办差回来,见过包大人后才得知白五爷到了汴梁,不由得前来看看,连官服都没来的换下,倒是我思虑不周,还请白兄见谅才是。”
白玉堂被他如此一道歉,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不由得面上微微一红,咳了一声回道:
“哪里,是我鲁莽了,我来汴梁城本意是拜见包大人为你开脱,没想到你办差去了,却阴差阳错间又将莫姑娘请到这苏家来,弄得你更不好做人,要说该道歉的也是我,既然你已经回来,我自然得跟着你去开封府里请罪,要打要罚随意。”
苏美娘也是见惯场面的人,听到此言,便立刻悄悄招来一个小丫头,让她将莫玺请到客厅来,心想这僵局只有她能开解的了,不然白玉堂恐怕要吃亏。那小丫头忙从后厅绕过去找到还在后院亭子里闲呆着的莫玺,将事情说了,又跪下诉了苏美娘要她为白玉堂讲情的话,莫玺听罢忙将她拉起来,一边答应一边跟着她来到客厅里,却见到展昭与白玉堂状似详谈甚欢,一点没有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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