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刚走,摊主确实出去过,不过时候便又回来了,当时客人正多,我也没留意。”
那小二忙鞠躬作揖求饶,莫玺点头,接着问道:
“那摊主的家住哪里你可知晓?”
“知道,就在相国寺后面胡同里,走路不消一刻钟便能到了。”
莫玺心中有数,大约知道这事情经过了,只是他们好容易能出来游玩,若是闹到官府去又是一番折腾,说不准到晚上也不能结案,岂不是白白跟他们浪费了一天,但是展昭已经牵扯在内,让他放手恐怕也是不肯的,便只能自己想个法子让那人亲口承认才好。
她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不少综艺节目里常用的桥段来,或许这个能有用。莫玺笑着对小二说道:
“你现在就到摊主家里去,把摊主的娘子叫来,说是那摊主欠了官府的钱财,结果官衙要将他拿去下狱,让她赶紧过来照看。记着,只说这几句,别的不要多说,若是做得好,我这里有赏。”
小二见到官府里来人,吓得汗流浃背,忙应诺去了。莫玺见他去了,便走到前面,将展昭拉到一边,悄声说了半响,展昭点头笑道:
“果然是好主意,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不成就将他们送到官府,让衙门惩办好了。”莫玺轻声劝道,展昭听了也对,转了身走到黑衣汉子面前问道:
“你说他拾了你的钱袋,那里面共有多少钱?”
“这,大约三贯钱左右,我哪里记得清楚。”
黑衣汉子挠头道,展昭听了便又走到摊主前面说道:
“既然他说你偷了钱袋,你却说没有偷,有没有旁证,只能让老天来评判一番了。”
说着,将莫玺从旁边摊子上借的毛笔拿出,让摊主伸出手,在他手心中写了“三贯”二字,让他把手高高举着,对他说道:
“其实这也好办,你且举着手到太阳底下跪上一刻钟,若是这字没了,说明就是你偷得,若是还在,便是冤枉了你。”
“这如何使得,简直是玩笑么,我不服!”
摊主做了许多怪相,嘴里叫嚷道,展昭却喝道:
“休得多言,要是将你送到衙门,先打三十大板你就愿意了!”
摊主见展昭气势非凡,不像平常布衣,知道他是有来历的,只得嘟囔几句,跪在摊子前面的一块空地上。黑衣汉子见状,似是也不相信,却没有言语,只眼睁睁看着。这时小二已经将摊主的娘子领到茶摊草墙后面,莫玺见状,忙几步过去,对那妇人说道:
“你怎么来的这样晚,你丈夫还不出钱来,正被罚跪呢,你还不替他还来。”
那妇人见丈夫当着许多人的面跪着,早已心慌了,口中却说道:
“姑娘哪里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钱来还,家里钱财都是丈夫拿着,若是欠了钱自然也是该向他索要的才是。”
展昭也早跟了来,向那妇人唬道:
“胡说,你丈夫说了,今天还给了你三贯钱让你好好收着,怎么就没有了?若是不信,你且听着。”
说着便冲摊主方向大声喊道:
“三贯还在否?”
摊主只当说是手中的两个字,看了看还清晰如故,忙答应:“在!在!在呢!”
妇人听了,顿足捶胸哭道:
“这厮明明说了让我不予一个人说,现在竟然自己说了出来,我还瞒着何用。大人明鉴,确实丈夫今天拿了三贯钱的一个袋子让我收好,并说不许外人知道,所以我才没有说出。既然丈夫欠了钱要还,自然是应该拿出来的。”
展昭听完,与莫玺相视而笑,忙让小二带了妇人取来钱,那钱袋样式与黑衣汉子所说不差,而里面正是三贯钱。摊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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