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宫里最可怕不是守卫,而是穿着光鲜,背地里却不知搞出多少腌臜事的贵人们。那些面的黑暗不是我们这些个小民能参悟的,所以有些时候不知道反而是对自己好,你说呢。”
白玉堂听了莫玺的话,却是一脸风轻云淡,笑着回道:
“姑娘说的是,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些规矩的,可是我这性子恐怕这辈子改不掉了,就是真是要死我也得明明白白的死,绝对不能糊里糊涂的就当了冤死鬼。对了,展昭怎么没见到,他不是应该不离包大人左右护卫着么?”
“他么,应该公务在身,我也许多日子没见到了。既然回来了,我怎么也得表示一番,今晚在小花厅里设宴给你接风,怎么样,白五爷肯赏光否?”
莫玺想着好歹相识一场,人情还是应该做的,何况刚才公孙策已经说了这番意思,只是白玉堂总是对开封府的人有所嫌隙,便恐怕他不会答应,只得莫玺来开这个口了。果然,白玉堂双手一拍,大声笑道:
“我可是从来不会拒绝美女的提议,何况还是莫姑娘,自然是要去的。正好我这里还带了许多路上买的玩意,顺便拿过去吧。”
两人约定在西花厅,莫玺便坐在亭子里琢磨半响,列出几样菜来拿到厨房去,让他们采办,等晚上做出来装了盒子,自己着人来取。莫玺吩咐完了,又从荷包里取出些一贯钱来给了厨子,既然是自己做东,自然不能让别人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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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西花厅上莫玺早早到了,帮着春梅收拾一遍,刚刚坐下,白玉堂与公孙策、展昭却是一迈进门槛。
原来几人正巧从岔路相遇,便一同来了,莫玺见人已到齐,便让春梅去拿了食盒过来,又亲自烫上一壶好酒,四人对坐,倒也是一团和气。白玉堂见到展昭便自然而然生出些攀比的意思,不由得拿了壶要跟他拼酒,只是展昭心中有事,哪里肯喝多,只拿了杯子满桌敬过就要离去,白玉堂自是拉着他不许,两人便开始对峙起来。
莫玺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这猫鼠就是死敌,早知道怎么都不能让他们聚在一起。正拉扯间,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赵虎的大嗓门在夜间格外嘹亮:
“哪里走!”
展昭与白玉堂都是一愣,随即抄起宝剑几步奔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公孙策听得那声音好像传自李娘娘的院子,也皱眉暗道:
“好灵通的消息,开封府里恐怕不能平静了。”
说完便又转过身来对莫玺嘱咐道:
“外面情势不明,你们没有武功还是不要乱动,等我出去后便把门关了,从里面插上,待到没有什么声音时再出来。”
莫玺点点头,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她拉着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的春梅将公孙策送出去,便将两扇门紧紧的关闭,又搬了凳子,抬了桌子堵上门口,两只耳朵竖起听着外面的动静。
谁知那声音却是越来越响,不多时竟然像是有人跑到这院子里的样子,她赶紧拉了春梅躲在一架子古董后面的背光处,想要把蜡烛熄了,却还没来得及,就听窗户上咚的一声巨响,一人滚了进来。莫玺心里喊了一声:天亡我也!
还没来得及回身,那一身黑衣的男子便就地打个滚,窜到莫玺面前,手上一把沾血宝剑横刀她的脖子上:“不许动,不然杀了你!”
莫玺随是现代女子,也见过不少世面,却还从来没有做人质的经验,一时也吓了一跳,脑子拼命回忆那些个古装剧,却发现出现这场景结果不是女子为了不拖累情人而死便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名声赫赫的大侠砍菜似的将凶犯杀了——只是这与自己的心意可都不合!
正在她胡思乱想时,外面却传来杂乱脚步上,片刻就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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