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行自有这行的规矩,是宁愿死也不能说的。而且就算今天我说出来可以免得一死,早晚也得死在别人手里,到那时还得背上个叛徒之名,岂不是更加划不来。”
黑衣人倒是平静下来,悠闲的跪坐在地上跟包拯打哈哈。
“糊涂!你擅入官府衙门,手持凶器,意图不轨,已经不是什么君子所为,现在倒跟我们说起什么江湖义气来,若你真是个堂堂正正的人物,又怎么做出如此鸡鸣狗盗之事,伪君子与真小人不过伯仲之间,以我看到,倒是那真小人还有血性些。况且你如实交代以后,如果能戴罪立功,便成了清清白白的人,便是以后有什么不测,也死得其所,总比你死了还是个罪犯,要众人责骂,亲族不容的好。”
包拯是何许人也,素来以善辩出名,嘴皮子极厉害的人物,若不是靠着这本事,估计仁宗早就将他赶出朝廷去了。那黑衣人听了有些动摇起来,包拯叹了口气,放缓语气劝道:
“看你刚才言谈,也不像是个罪大恶极之辈,若是你真的有心弃恶从善,我倒是肯给你这个机会,现今你将实情说出,或许本府可以念在你只是闯入没有伤人的份上,从宽处理。”
“真的?”
“这是自然,本府堂堂朝廷命官,岂会打诳语。”
那黑衣人低头想了想,点头应道:
“好,我说。”
说着,从胸前摸出一块素白织锦的绫子来,公孙策忙过去接了,对着灯仔细一瞧,不由得点头说道:
“如此质地,还有锦缎流云纹饰,恐怕是湖州进贡的东西。”
几人再看里面,是整整齐齐一张清单,上面列了黄金一百两,上等白玉两块,猫眼石祖母绿共计二十块,镶金宝石匕首一把。
“前几日我接到的生意,是一个带了斗笠,穿着黑衣的女子送过来的,说是开封府包大人一个亲眷与她有血海深仇,要我趁着她还在汴梁时帮着了解这段恩怨,将那老妇人杀死,而这些便是酬劳。我知道开封府戒备森严,又有南侠展昭坐镇,便不想来,只是后来见到这单子,算了算,若是成功了,我这辈子也就不用再过刀头舔血的日子,足可以退隐江湖开个买卖去了,就……一时没忍住,做了这糊涂事情。”
有仇,还是血海深仇?莫玺心里不解,这李娘娘出了宫便是穷苦人一个,怎么可能跟人结仇,就算是进了开封府也是深居简出,从来没出去过,更不会惹到什么人,怎么能有人出了如此大的价钱寻仇来,看来只有是皇宫里有人不想让她活着才找人来斩草除根了。
包拯听了微微点头,接着问道:
“你可将那女子的体貌形容一番?”
“我也没见到她的真面目,虽然她可以压低声音,从做派和走路姿势来看,确实像个女子。我们这行是不许多打探客人的身份的,免得最后事情泄露惹出祸端来。对了,她身上的衣服料子也是极好的,这个我看的清楚,再加上她给的东西,此人绝对是大户人家出身。”
黑衣人细细回忆那日相遇的情形,又补充道:
“还有,这人,很……奇怪,不像是个正常人,也可能是故意装出来的,总是让我厌烦的感觉。我们只见过一面,以后便都是一个接头人传话。”
“那她知否知晓你今日来开封府?”
“不知,我们定的是这个月十四,只是我想着不如尽早完事,便趁着今夜没有月亮,街上人少出来了。”
包拯掐指一算,这个月十四正是八贤王的寿辰,每年都是皇帝亲自带领众臣到南清宫贺寿,然后白酒庆祝,最早也要闹大半夜,自己素来与八贤王交好,更是少不得要去的。公孙策也想到这一层意思,心中更加确定这此定然与皇宫有关,便出言道:
“大人,若是如此,我们何不就来了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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