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砍下来装到匣子里呢?”
莫玺见展昭抓人抓的四平八稳,连一点打斗都没有,只叹没意思,自己也晃晃悠悠走过来问道。田老三憨憨的答道:
“我是想着如果把林二就这么埋了,到时候没了人他家里的肯定找我,到时候闹到公堂上说不清楚。于是才把头砍了装到匣子里,再把匣子丢在路边,想着这条路平日里除了柳家没有人走,等明天柳家大院佣人出来时让他们替我担了这官司。”
“嗯,后来还自作聪明的跑到林二家里去问问他在不在家,好证明你是清白的,没有跟林二在一起,对不?”
“是,就是如此,我去了林二家就跑回自己家里了,把那五个大元宝埋到屋里床底下,再不敢出来。后来听到官府说是一个姓金的被当成杀人犯判了秋后问斩,才放下心,正打算过几日出门将元宝换了钱花,没想到二位就上门了……”
一席话说的莫玺直点头,果然笨人笨法子:
“我再来问你,水洼里另外一具尸骨你可知道是谁?”
“啊?”
田老三瞪大一双老鼠眼望着两人,满是疑惑:
“这可不知,我就是见财起意杀了林二,其余的一概没做啊!”
莫玺看他也不像是说谎,展昭也说了那人死了有四五十年,那时田老三还没生出来呢,不过是自己不死心追问一番罢了。见田老三认罪,展昭便先把莫玺送回客栈,自己把人和画了押的状纸一同丢到县衙大院中去,在房上看着县太爷把人收监了,才轻巧落到街上,回到客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