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玺几步上前,借着灯光细细看了,床上之人大约五十几岁,已是须发花白,身形羸弱,犹如枯木一般。问病诊脉之后,莫玺便对福伯道:
“都请了什么大夫,可有方子在?”
“哎,十里八乡的名医都请便了,只是不管用。”
福伯忙把一叠方子拿出来递给莫玺,莫玺接了,灯下慢慢看来,却是都对症的,这家主人是一时惊虑过度,痰迷心窍,再加之感了风寒,入里变内热,结果成了这湿热交困之症。她若是开方子,却还没有人家的好,只是为何不起效果?
莫玺暗自想了半日,将脑中医术细细回忆一遍,突然将桌子一拍,提起笔写了:
“按照这方抓药,现在便让他吃了,若是见好,明日再吃三副。”
福伯拿起一看,只见与原来方子竟然是相同的,不由得惊奇问道:
“这……”
“不要这个那个的,先去抓药要紧,反正吃不坏的。”
莫玺笑着回道,径自拉着展昭回去歇息,福伯将信将疑,也只得去抓了。
第二日早上莫玺刚刚起来,便听到有人将门拍的震天响,披衣打开看时,正是福伯。
“怎么,没有效果?”
莫玺揉了揉眼睛,心想若是若是没用自己也只能被扫地出门了。福伯忙点头道:
“哪里,好多了,老爷现在竟然已经可以吃粥了,先生真是神医!只是不知为何同样的方子先生用却是不同?”
“这个么……关键是药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