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把我拉到里面,我们还一起思索半天,都没有对出来,然后夜色渐深,他便回家去了,我赌气不会家中,也到母舅家歇了一夜,想等着过一日再回去,也好给她个教训,就出了这事。”
“那你为何不跟县老爷说出此事,这样有人作证你的冤屈岂不是洗清了?”
这人既不呆又不傻的,怎肯白白蒙冤?展昭与莫玺都有些疑惑,那佘正撇过脸去,低声说道:
“说的容易,你们可知仵作验尸说我那娘子已非完璧之身,若我将此事说了,岂不……岂不是以后都得戴上个王八帽子了,再说我想着只要家中在府衙中活动一番,也就将此事了了,不是很好,没想到竟然越加麻烦起来。”
莫玺被惊的瞠目结舌,这人脑子怎么长的,为了个虚名就连命都不要了,她本以为佘正不说实话是因为要顾及死去那女子的名节,现在看来却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