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吓唬,便尿了裤子,嘴里连连讨饶:
“英雄,你想问什么尽管说,我但凡一句假话让天雷劈了我!”
“我来问你,那玉石束带到底是谁的?”
“这……英雄,我也不瞒你,那束带本就是王朝栋所有,只因为他赌钱输了,所以从我这里借了一百贯钱去,没有现钱还来,只能拿束带抵账……”
“胡说!再不说实话定然将你送到官府大堂上让县太爷发落,你可知道那玉石束带是佘家一案的证物,到时候恐怕你难逃一个杀人越货的罪名!”
展昭怒目圆瞪,威仪自显,杨奎吓得忙磕头求饶道:
“英雄,我说实话,说实话。哎,这事说来话长,你可知佘家娶亲那日门口的石狮子眼中突然流血,其实……其实是我所为。我与佘家素来有仇,听闻他家中来了两个和尚,说了一堆疯话,后来又要娶亲,于是想出个主意来。我家新进来一种回笼香,刚涂上去无色无味,等过一日后便会越加鲜红起来,他家娶亲前一日,趁着人多杂乱,我便溜到石狮子旁边,将那香抹到石狮子眼中。第二日果然让他们吓了一跳,但我却是越想越害怕,只恐有人发觉是我做的,就想着等夜深人静时悄悄将那东西擦了,免得留下后患。”
杨奎偷偷窥探展昭一眼,见他双眉微颦,一脸严整,心中暗自叫苦,也只得将自己隐藏之事说个明白,
“然后,等到三更时分,我便提了一盏小灯出门,却没想到拐角处正撞到一人。我们两个都是慌慌张张,谁都没说话,只站起来各自想走,我却多看了一眼,只见他穿了一身红蟒袍,头发散乱,看来是从佘家后门出过来,便长个心眼,拿灯细照,正是那王朝栋!没等我说话,他便急急忙忙将我拽到旁边,求我不要把此事告诉别人,还许了我许多好处,所以,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借机敲诈,想着靠此发一笔横财,对不对?”
展昭冷笑道,果然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见他如此猥琐模样,也没那个胆子杀人去,恐怕说的倒是实话。心中想着,又将巨阙宝剑拔出,冰凉凉一道寒光,晃得杨奎不敢睁眼,只大声喊道:
“英雄饶命,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实话啊!那新娘一定是王朝栋杀的,所以他才给我钱堵住我的嘴,我真是没有杀人!”
“真的?”
“真的,真的!”
杨奎点头如捣蒜,生怕一个不小心性命堪忧。展昭点了点头,宝剑归鞘,指着杨奎喝道:
“以后不可再贪小便宜,不然有你吃亏的时候!”
说完,转身走了。杨奎一身冷汗,吓得呆呆坐在地上,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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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盛英接了一封飞鸽传书便带了人与展昭告别,说是急着去汴梁城,吃过早饭又塞给福伯一些钱,也不管人家要不要,直径骑马走人。而盛莲则是吵着想留下看看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被盛英一瞪,只得嘟着嘴勉强跟着自家大哥走人,暗中拉着莫玺千叮万嘱等他们两人回到开封府中一定要给自己穿个信,告诉她实情,说着,还不由得红了脸。莫玺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便悄悄捏了一下她的手,又眨眨眼,盛莲知道她已然明白,也不多说了,只跟着盛英等人纵马而去。
送走几人,展昭与莫玺便相跟着走到王府门前,转到一个僻静巷子中静静等着。果然过了不多久,就见王朝栋走出门来,一身儒衫打扮,手中还拿了一柄纸扇,腰上赫然便是那玉石束带。展昭对莫玺一点头,便直径走出去,从巷子口出拦住王朝栋,低声说道:
“王公子是吧,胭脂铺杨老板有请。”
“你是什么人?杨老板与我素不相识,他找我干甚?”
王朝栋拿扇子的手轻轻一颤,随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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