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处子之身了,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展昭心中也是有些疑惑,对莫玺摇了摇头:
“先不要过早定论,让我再吓他一下。”
说完,展昭装出一副凶恶样子,拿了剑比在王朝栋脖子上,喝道:
“胡说!我看分明是你强占不成,恼羞成怒杀了新娘,是也不是?!现在说了,可绕你一命,不然看我一剑结果了你!”
“不!差爷,真的不是我杀的人啊,我对天发誓,若那新娘是我所杀,我全家死光,自己生了脓疮溃烂而死!”
王朝栋也顾不得许多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举手对天发下毒誓。莫玺听了心思微动,似杨奎那般老油条的发誓不算什么,这王朝栋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若是发了毒誓,还连带上家人,恐怕还真不能不信。可是,他没杀人,到底是谁了杀了新娘呢?莫玺想着新娘的死法,用手比划着……剪子穿喉,刚把手放到脖子跟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由得上前问道:
“那蟒袍你还留着么?”
“当然,那是我兄长的,只是刚办完喜事还没来的及收拾,所以堆在仓房中。我那晚用完便偷偷还了回去,现在恐怕还在那里放着呢。”
“如此甚好,你现在就去把它拿出来。”
她怎么就忽略了这东西,若是真的用剪子将新娘杀死,袖子处必然沾了血,便是清洗过,红蟒袍上也会留下印记。展昭此时也有所领悟,将那王朝栋一推:
“我与你一起前去,不要耍什么花样!”
“不敢,不敢。”
王朝栋见他们二人对自己所说似有些相信,忙不迭点头答应下了。不多时便从府中拿出一件大红蟒袍,展昭与莫玺打开一看,只有些泥土碎屑,还真的没有血迹。
“难道真的不是他行凶杀人?”
莫玺低声喃喃,展昭却是一笑:
“要想看这上面是否真的沾过血,有一个办法却是最好的,你跟我过来。”
展昭带莫玺走到一处墙角,堆了四周民众的垃圾,味道十分难闻,还有许多苍蝇乱飞。莫玺忙捂住鼻子,展昭却将那红蟒袍展开,不多时便合上,抬脚走人。莫玺小跑跟上,走了半响才放开手问道:
“什么结果?”
“没有,这上面没血迹。”
“为什么?”
“苍蝇,不管洗了多干净,苍蝇只要闻到一点血味便能围上了,刚才你没见么,那些个苍蝇对这袍子可是有些无动于衷。”
展昭细细给她解释,莫玺一拍脑袋,这不是什么什么录里的法子么,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正自怨自艾,展昭已经把红蟒袍还给王朝栋。
两人默默走回到佘家,都没有个头绪,不是杨奎,不是王朝栋,不像是自杀……突然,展昭停住脚步,对莫玺说道:
“其实,有时候最简单的反而是最真实的。”
“你是说……佘正!”
莫玺一拍手,叫道,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么,他们先入为主认为这人是冤枉的,所以根本没有去查。
“可是他为何要杀了自己的新婚妻子?”
“这好说,如果他知道有人来过洞房,又觉得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染指,一时气愤之下做出些过激之举,结果不料想竟然将人杀了,不是也说得通么。”
展昭心中暗暗想着整个案子,
“若是我们找来他的那件红蟒袍试他一试,岂不是就真相大白了!”
两人相视一笑,便招来福伯,向他询问佘正成亲时穿的蟒袍。福伯低头一想,说是原本佘正在他母舅家已经换了寻常衣服,后来被抓,他便将红蟒袍收到佘正房中,也是好找的,就急忙翻了出来交给两人。
莫玺仔细看了看,上面也没什么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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